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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昨天偷偷确认过了，那女孩是跟着剑主住在一起的！

    云芝芝几乎把在这所有关于符修的书都买走了。拿着一摞子书在柜台结账的时候，应书凡瞪眼，这是要做什么。

    她现在运用灵力比昨天熟练许多。

    别看有那么多书，云芝芝只学习了初阶的几个小法术，搞懂了符修灵力运作的原理后，她这一身修为自然而然就会用高阶法术。

    学习热情超级高的云芝芝非常有礼貌地砍价：“老板，我买了这么多书，可以便宜点吗？”

    他猜那面镜子上的灵符就是出自那女的之手。

    然后还用省下来的钱买了些防御法器，一支笔，还有一堆符纸。

    应书凡正想着拒绝，抬头看到了骆危的眼神。

    第二天，云芝芝顶着清凉符从书堆中站起来，走到窗边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像只猫一样伸了很久的懒腰，就着清晨潮湿晕染的空气喟叹出声。

    得搞钱。

    灵府一片白雾散去后，云芝芝看到那些黑纹仍然布满地面。脚下这一片小区域，是她前天耗尽了灵力才清出来的。今天依旧如此，云芝芝不断运转灵力清理黑纹，随着灵力从身体里抽去，困意渐浓，眼皮都要撑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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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决定今晚好好照着书上的做做练习，不能再当个修为高的纸老虎了。

    和骆危回家的路上，云芝芝感叹：“老板人真好。”

    骆危微微抬手，不着痕迹地施了道小法术，把声音给屏蔽了。

    云芝芝找了两圈没找到相关的书，骆危伸手拍了下她肩膀，她转头看他，“你要的书在那里。”手指向最上面第二层的书架，顺便动用灵力把上面几本全部拿下来了。

    十几本书，一晚上，一支笔，几百张黄符纸。

    等她从灵府中出来，只能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但这次她控制得好，在真正灵力耗尽前及时收手。

    应书凡：……这是在玩哪一出？

    应书凡：“……”有被气到。

    云芝芝眼睛一弯，笑着说：“谢谢你。”

    最后是云芝芝拿着三折的价格抱回了所有的书，跟没花钱差不多。她太高兴了，因为老板说这些书也没人买，放那很久了，能送的都基本上送她了，甚至还送了她一个装书的芥子囊。

    同时她也终于明白，这具身体已经是筑基大圆满，却迟迟没有突破。

    云芝芝休息了一会，决定进入自己灵府里看看。

    被嫌弃大半年的应书凡坐不住了，用传音在骆危耳边哀道：“剑主，她是谁？她是您朋友吗？”

    “唉……”一声叹息。

    加上云芝芝打小学东西就快，即使奔波于各个抚养家庭，转过无数次学，最终都以高分考进了她理想的学校。学习能力是她为数不多值得自豪的，即使这份能力换不来一份稳定温馨的养父母家庭。不过她也不在乎，看着窗外的竹海，只觉得此时身心都是舒展的。

    ……

    这位年轻老板嘴角一抽：“行，我给你……便宜一半的钱。”

    她差不多学会了。

    应书凡开这家书铺在这，完全是因为剑主住在后山的山腰上。从这的窗户望过去，远处后山上能隐约看到翠色竹林，以及里面露出的房屋尖角。他尊敬的剑主大人就住在那。

    接着他收到了剑主的单向传音：“别暴露我身份。”

    这么想来……原来剑主接近她，另有目的。

    然后怀着沉痛的心情，云芝芝将手伸进灵石袋里。

    原因不必多说，肯定跟灵府里那些黑纹有关。

    应书凡活了这么久，还从未见过有哪个女孩能与剑主如此亲近的。不过很快他想起了剑主带来的那面镜子。

    得出这个结论，应书凡心里才稍微好受了那么一点儿。

    哼，除了我们应家，谁还跟历代无尘剑主如此亲近的？！

    每个字都透出一股淡淡的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