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5(2/2)

    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那道声音再度响起,像潭水里沉浸的碎月,摸不着,却在黑暗里发着光。

    而云芝芝瞧他的眼神,似乎真的相信他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骆危,你可以杀了他们。”

    再怎么说也得先好好休息。

    晖月门的最高峰是悬在天上的,从赤霞谷这边可以看到。它断面的下方,正是整个修真界最大最深的符阵:诡道境。

    云芝芝翻了个白眼,“应长老说你体寒气虚,被灵压影响得太深,需要休息,暂时无碍。”

    青衍山很大,峰峦叠嶂,最正中心的最高峰是晖月门,万剑山的门峰坐落在四周,余下其他宗门向外四散,呈中心放射趋势,一点点向外延伸。

    有些凉。

    屋外的少年看着远处跑来的丫鬟,端着熟悉的金丝边瓷碗,被阳光一照,反着炫光。

    他把碗摔了,淡淡的血洒在地上,浸湿了地板,从缝里渗下去。长年累月,那里乌黑一片,干涸的血迹嵌在阴暗的沟缝中,无法见光。

    他心里不免狂喜,剑主晕的真是时候,云芝芝几乎想都没想就带着他来青衍山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笑声如针,一针一针扎在他的心上。

    他递过碗,因失血而双腿颤抖,却不肯坐下来,仍然倔强地站在角落中。

    应书凡已经把飞鸢交给了他们,自己一个人扬长而去,不打扰二人的小世界。

    “进屋吧,外面风大。”他说。

    都过去这么久了。

    骆危看了眼他们身后的小土屋,一个暂时休憩的场所,缓缓踱步走到云芝芝面前,垂眸。

    “那你……”

    云芝芝的发丝在风中飘摇,素白的裙角翻飞,正坐在他身边,左手上的红珠搁在他的手腕边上。

    骆危望着那座山峰,眼里流转着许多复杂思绪,察觉到云芝芝的目光后,像扫去落叶,眼眸一瞬间变得干净纯澈。

    谈话间,飞鸢落脚,赤霞谷峰被晚霞照的通红。山脚下一处小屋,正好适合云芝芝和骆危在此休息。

    他们在此歇脚一晚,明日继续启程。

    屋内传来嫌弃的怒喝,摔碗声,丫鬟们的哭声,桌上东西被扫落在地噼里啪啦的声音。

    云芝芝收回目光,看向站在溪边的少年。

    云芝芝远远看去,觉得晖月高峰像是被一剑斩成半截,山顶的一截悬浮在高空中,剩下的,就不知道去哪了。

    云芝芝继续说:“我问他你怎么受的伤,他说你出来买竹筒糕,被季幽沉波及到的时候,还抱着吃的不撒手,非要吃了糕点才离开。”

    “难喝!难喝死了!你们给我喝这些,有屁用!”

    云芝芝赌气似的移开视线。

    应书凡这么诓她,她还信?

    丫鬟们纷纷跪在地上哭,劝着小少爷喝进去,大老爷吩咐了,每天两次,一次都不能缺。

    骆危倏地睁眼,飞鸢振翅飞翔,入眼便是远处的天际线,和漫无边际的森林树海。

    “……你不甘心吗?”

    他嘴角轻蔑地勾起,听到耳边那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听她语气呛人,骆危无奈问:“怎么这么生气?”

    丫鬟把入了血的汤药端走,因为赶上了时间而开心地笑出声。

    “你还不如一直晕着,”见他醒了,云芝芝鼓起脸,没什么好气地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再过一会,我们就要到青衍山的赤霞谷了。”

    “我不喝!我才不喝!”

    她其实才不信应长老那番说辞,正因如此,才心觉骆危和应书凡之间有什么事瞒着她。

    骆危:“……”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