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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锋对这个称谓敬谢不敏,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
解煜麟当然知道,堂哥避重就轻的回答更加佐证了那份亲缘报告的真实性。
谢玉书笑着和郑锋攀谈小时候的趣事,后者则纵容而温柔地看向他,眼里都是愉悦意味。
大舅哥哪里是想说玉书他人不好,分明是要给自己设陷阱,套出他对玉书的看法。
而原啸川对玉书的爱,则是由鲜活而炽热的心动组成的。
自那天和堂哥对峙后,解煜麟的心里其实一直充斥着久久不能散的焦虑。
鬼屋那天以后,每个夜里,他又重新做起了这个自离婚后就再没做过的幼稚举动……结果前天晚上谢玉书没睡着,还嘲笑了他是痴汉。
恰如谢玉书说一句:“你把我想得太金贵了”。
“老公,”见来人,谢玉书先笑道:“郑哥说,他会参加纪念日的宴会的。”
而原啸川那人却会贫嘴地回:“巴不得你再金贵一点。”
疑惑的源头,是解煜麟随母拜访原家的那天,曾在饭桌上,傻乎乎地向堂哥提起过——
“在我这里,玉儿只用做他自己,”原啸川笑笑,坦然道:“其余的,我来暖他就行了。”
“玉书的性格不好,总是冷冷的,还要原公子你多担待。”郑锋这样恭谨地说着,镜片后,那双常年温润含水的眼眸却没有半分抱歉意味。
因为原二少向来坚信感情是要靠交流与沟通,来稳固和一次次进行确认的。
化雨春风的仿佛是随口而出的一句话,原二少却又把语气讲得那样笃定。
“两个太热情的人凑在一块,说不定什么时候或许也会把对方灼伤。”
熟于谈判的二少对语言的运用已然有了一定的敏锐力。
随后他了然地起身,和原啸川握手道:“应该的。我也是在原家的资助下长大的,说起来,我和玉书最应该感谢的,都还得是原家。”
第30章 笼中之鸟
和无形的保护不同,那样的爱是种子、是羽翼,是长在土里又生根发芽,直到今天攀长成参天大树的愈演愈烈,是不刻意隐藏,轻易看透的可陈欢喜。
是誓言,是铮铮。
原啸川看向一旁正襟危坐的小前妻,没想到现在的他居然还能有这么拘谨的时候。
两人都心知肚明,对方并没有完全相信自己的说法。
谢玉书不稀得回应,他也不气恼,只不过为了维护那点浅薄的自尊心,把陈说爱意的时间改为了谢玉书睡熟后或者起床前。
二少一下子就被逗乐了。
以退为进,原啸川了然。
.
原啸川到平野接人的时候,谢玉书正跟郑锋一起吃饭。
他惯不会花言巧语,玉书的话也的确无可反驳,他正是自己心里最金贵的小孩。
谢玉书则在一旁偷咽口水,这种带对象见家长即视感的局促,让他难以避免地有些坐立难安。
表达喜爱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就像结婚那几年,他每天都会在睡前郑重地告诉谢玉书:“老婆,我爱你。”
……
郑锋只是笑笑。
说起来,两个人还没有正式地打过招呼,原啸川点头,了然伸出手:“谢谢你照顾了玉儿那么多年,大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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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的,他来暖他,就行了。
巨大的负罪感和抉择压力沉甸甸地堆积在他身上,把十九岁的少年折磨得日益心力交瘁。
最后是被二少亲得喘不过气,小前妻才委屈嗫嚅:“我不说了还不行!”
家族的商业氛围塑造出了他性格中的敏锐。
两人客套地聊了一阵子,期间原啸川总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直觉,猜测这位陪老婆长大的大舅子是不是在套自己的话。
顿了顿,二少方才郑重地说:“不是的,在我心里,玉儿他很好。”
接下来一步怎么走,谁都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