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雪天(2/3)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你就是尘泥呢?是白亭瞳太过理想,还是贺炀太过悲观,才十几岁为什么要把自己定死?

    这一场赏雪的结果终究是不怎么愉快。

    屋廊下坐着一个人,年纪大概四五十岁左右吞云吐雾,面色蜡黄,一看就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精神不算好,五官面相看起来甚至有些刻薄。

    “不说这个了,小贺同学,我们回去吧,嗯?我有点冷了。”白亭瞳先一步妥协,和他争肯定是争不过的。

    “大家过来评评理啊,外甥打叔叔了。被警察抓了多少次了,我们为他花了多少钱了?还做的不够多吗?我为他花了多少啊,白眼狼啊。

    “白亭瞳,你懂什么?你要抓我等我打完了再抓。”贺炀吼了一句,几乎声嘶力竭。

    两个人回到那栋破旧而又温暖的房子里,开了太阳,雪化了一些,青瓦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房檐上挂着透明而尖锐的冰棱。

    贺炀没再答话,是这样吗?可他以为,他或许一辈子,都在这个小镇上了。

    等到了少年屋前的时候,这一点年味才被打断,

    “你怎么来了?”贺炀的眼神逐渐冰冷,手上夹着一支烟,微微扬着头,有街溜子那态度了。

    一路上过来,人来人往,小孩儿拿着烟火棒,一块钱一盒的小鞭炮玩闹。

    但是白警官,有些人,注定就是尘泥。”贺炀维持着冷静说话。

    “我确实没文化,也没去过很多地方,不像你,但是用不着你这样嘲讽。”贺炀点燃了一支烟,立在雪里,是一抹独特的景色。

    连带着白亭瞳也跟着说了许多个过年好。

    大人们,拱手作揖都在说过年好。

    四个字,无尽的哀伤。白亭瞳的动作停了,他愣了愣,松开往后退了退。周围看热闹的很多,都在看他们的笑话。

    白亭瞳只能给他关心和爱,但是不能从泥淖里帮他拉出来。

    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贺炀心里有一根刺,一个暗疮,他自己不想走出来,谁劝也没用。

    两个人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白亭瞳站在旁边,没怎么听懂他们说的方言。

    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我那早去的哥哥嫂嫂啊。

    “大过年的,你想来闹什么?”贺炀瞪着他,眼底隐隐有恨意,“要房子?还是要田地?只要我还活着,你一个别想得到。”

    白亭瞳觉得,临水镇好是好,但是人生短暂,总要出去看看,外面是怎么样的。

    当一个人对你说,你是废物,你或许会反驳他,那当十个人,一百个人,一千个人来说呢?他只是普通人,怎么活不算活?像他这样活着,也死不了。

    “大过年的,你不来给我拜年也就算了,你亲叔叔过来看你,非要这样说话?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男人将烟头扔在地上,也没去碾灭烟。

    村里的老弱妇孺很多,长舌且八卦,你一言我一语,白亭瞳听不懂,却觉得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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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警官,你一出生,就在云端,你是温室里的花朵。你单纯,善良。

    这个角度,白亭瞳看不清他的表情,扬起一把雪落在了贺炀的肩头,很快就化了:“你现在才几岁?总有一天,你会走过千山万水。”

    贺炀二话不说丢了烟就要动手,冲过去摁倒男人对着人就是一拳,而白亭瞳也及时反应过来去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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