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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准备好穿什么衣服，梳什么发型，最后却在带什么礼物去这个问题上犯了难，他只好趁着放学后的这段时间来街上碰碰运气。

    “姻缘？”于昇像是被棍子敲了脑袋，突然就清醒了过来。

    每次问他问题从不正面回答，总是问两遍才半推半就地答应，于昇越来越觉得自己像是个诱人犯错的罪人。

    他和晏流川在恋爱，于昇脑子里总会冒出这个想法，他们从认识到恋爱到接吻，是一个很奇怪的顺序。

    于昇对爱的理解不够透彻，只是从前偶尔见到晏流川时会觉得心里被猫爪挠过，很痒，是一种作祟的欲望。

    想到这里，于昇又想吻晏流川了。

    他在于昇嘴里搅弄着，交换着津液，夺走于昇的呼吸。于昇的脸蛋变得通红，喘不上气地用力拍打着晏流川的胸口，晏流川色情地舔了一下他的唇瓣才松开他。

    于昇张嘴大口呼吸着，刚才那是种很奇妙的感觉，晏流川给他的印象也极其陌生。

    ——

    这是促使他对晏流川巧取豪夺的诱因，即便他从不了解这个人。

    他把那个小红布袋子呈在阳光下虔诚祈祷，保佑晏流川早一点喜欢上自己吧。

    车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车上摆着印着各种字的小瓷块儿和红绳，剩下的都是些像是在景区里卖的小摆件。

    他驻足看了两眼，老爷爷便热心给他介绍起来。

    但是这样的晏流川总是让他莫名其妙心动，像是赏心悦目的花，引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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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待总是格外漫长，于昇盼望着快点到周末，有时等急了便拿出那红绳反复摩挲，想着在晏流川带上它之前多沾点自己的气味。

    但自从那个吻之后，于昇能明显察觉到晏流川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不似之前那般冷静自持，像是染了些人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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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在橱窗的透明玻璃柜前看着那套城堡模型流口水，想着晏流川一定会喜欢的吧，只是又摸摸口袋，才发现自己的零花钱早就捉襟见肘，只好叹了口气灰溜溜离去。

    于昇：逐渐变色QAQ

    经过一周的摸索，于昇渐渐摸清了晏流川的本质，用两个词概括就是傲娇外加死鸭子嘴硬。

    老爷爷点了点头。

    “小伙儿，想买点什么啊？”

    这周末他约好去晏流川家给他补习，照例是问了两遍才得到他的“勉强”同意。于昇觉得自己真粘人，光是见不到晏流川两天便觉得受不了。

    第4章 C4｜手串

    “小伙子眼光真好，这是寺里的大师开过光的，能保升官发财，学业姻缘，可灵了。”

    晏流川脸有些红，把凉掉的包子塞在于昇手里，一言不发就向外走，于昇快步追了上去。

    这一片是老城区的商业街，卖的东西也千奇百怪，他从专卖店退出来后就被不远处花里胡哨的三轮车吸引了注意。

    “等等啊，我们再来一次吧。”

    “这个。”于昇指了指印着“流”“川”的两个小块儿。

    陷入爱情的人是痴傻的，于昇斯基如是说。

    会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吗，一点就够了。

    “那我要了，就要这个‘流’和这个‘川’字。”于昇大手一挥便全款买下一个红绳手串，花了一百二十八，最后兜里剩两块坐着公交晃晃悠悠回家。

    晏流川会每天早上给他去门庭若市的王记包子铺排队，会等他一起放学回家，这些都是改变，他们可能从不寻常的开端走向大众化的结尾，但于昇还是猜不出晏流川对自己到底是什么看法。

    ——

    具体的症状表现为大街上任何一样东西都能被视作与晏流川的联系，譬如浅色的篮球服、模特的冷脸硬照和垒成城堡的积木。于昇觉得这些东西与晏流川之间天生就有一条透明的纽带。

    等他缓过劲儿来便攥住了晏流川的衣服下摆摇了摇，“我们再来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