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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地方太短了，太小了，就算是一根手指都不够伸进去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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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什么打算？”

    果然看见晾衣杆上挂着很细的衣架，顾阔拿下来重返回到洗手间，把衣架用力折断成一根线，蹲下来伸进去，一通乱动。

    “之前忘问你了。”

    顾阔笑了笑，“希望您不要告诉霍臻，我找过您。”

    顾阔低头，看见摊开相册上的照片，几乎全都是霍臻，每一张照片底下有标注了年份日期。

    来回扫视几圈之后，目光落向洗手台底下留了条缝隙的地方，顾阔抱着试探心态地蹲了过去。

    “好了，照片你也看过了，还有别的想知道吗？”

    走出这栋楼房，冷不丁打了个寒战，快速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顾阔半起身，两手撑着桌上，神色是漫不经心的淡然，嘴角带笑，可眼神里却很冷，“戚骞越狱了。”

    到达目的地，顾阔站在大厅中央环顾四周，最后视线落在洗手间，那里曾经躺着奄奄一息的宋广。

    站起身出去，直奔阳台而去，那里应该有放着衣架。

    第二张照片，霍臻蹲坐在路边，两边腮帮子鼓鼓的，像是在咀嚼食物，手里攥着薄薄的小塑料袋，脚边放着冒热气的星巴克。

    这样的霍臻看上去很冷痞，又不好惹，却意外地过分英俊。

    “……”顾阔面无表情。

    安队重新往椅背上一靠，笑出了声，“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看见这张，突然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儿，就想告诉你而已。”

    突然，安队的手伸了过来，指着最后一张照片里某个女孩儿身上，“这女孩儿一直暗恋霍臻。”

    他眯起眼睛，走进洗手间，一片黑暗的室内亮了起来，除了地上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其他一切都正常。

    “什么？”

    他离开之前，给安叔留下联系方式，微信也有。

    “我们还碰面了。”

    他只坐了会儿，决定去枫叶苑，戚骞住过的那栋别墅，仔细地查那个所谓的痕迹，于是离开小区。

    “叫我安叔吧。”

    安队点到为止，回归正题，从书桌下抽屉里拿出一本很厚的相册，放在桌上翻开几页之后，推到顾阔跟前，“关于霍臻的照片并不多，但就这几张应该够了吧？”

    顾阔直起身，“暂时没有打算，等我决定某件事，会再来找您。”

    第三张、第四张……直到最后一张，是霍臻的卧底生涯结束那天，跟安队他们一块儿合照。

    “您想说什么？”

    安队微抬眼看着顾阔。

    此时此刻，顾阔终于明白宋广为什么会躺在洗手间的原因，只不过是为了把这小块东西藏了起来，也留下了痕迹。

    安队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顾阔都快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开口了——

    刚从洗手间出来，这时手机震动了，掏出来一看是安叔打来的，便接通了。

    大家脸上洋溢着属于胜利的笑容，只有霍臻没有笑，两手插兜站在安队旁边，目空一切的表情，仿佛看到了少年时的霍臻。

    宋广，你真的很拼命。

    其中有一张照片，他上大三的那一年，二十一岁的霍臻扎了个丸子头、胡渣，神色比现在还要冷峻狠厉。

    很快，看见从缝隙里露出一角的东西，顾阔拿出来一看，是很小一块的正方形黑色塑料袋，很薄很软。

    顾阔抬眼看向安队，他接着继续说：“我们都心知肚明霍臻心里有人，而且还是个男的，唯独她装傻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一味疯狂追求霍臻。”

    他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手中握着一杯疑似奶茶，漆黑深邃的眼眸朝右边看，像是在扫视周围有没有可疑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