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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的觉得身下一凉，紧张问：“什么？”

    孟公子喘息着抓在褥子上，忽的触到一件硬物，摸了摸，问：“你的剑？”

    紫卿道：“后来么，发现是个小傻瓜，哪有在妓馆谈情的。你也看出来我待你与旁人不同，不好么？现在呢？”

    紫卿俯身衔住他耳垂道：“茉莉香味的，喜欢么？”

    孟公子问：“既是这样，又如何沦落致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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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卿柔声问：“怎么了。”

    “你若真心要与我好，须得我做夫，你做妻。依得，今夜我便与你共枕鸳鸯；依不得，嗯……，你说。”

    孟公子闭眼一阵笑，又轻声唤他：“紫卿，紫卿……”

    紫卿抓住他肩膀笑道：“别急，这就进来了。”

    孟公子突然觉得身下一紧，蜷紧了手脚，颤声道：“紫卿，紫卿……”

    “你说。”

    紫卿道：“错了，是我先见着你。那时我就想，好一个漂亮的小公子。”

    他又道：“紫卿，你知道么，我头一次见你，你没看到我。”

    他道：“我想喝酒。”

    “我……”，孟公子刚一开口，便被人倾身过来捏了下巴吻住。唇齿相碰，他双手张惶在身后抓，抓得床褥凌乱。紫卿抱住他腰放下去，见他一双圆眼瞪得猫儿一般，笑道：“或许确是不该，可你几次三番的挑逗，我也不是那坐怀不乱的圣人。忍了这许久，今日便依不得也不由你了。”

    孟公子憋了许久，才说出话来：“我，我哪里有？我晓得你规矩，从没敢多想。”

    紫卿抚着他脸道：“你在我身上花钱便是有所图，道我看不出么，你想些什么我都清楚。”又拉着他手往自己里衣里放，“今日就都依了你，还不敢么？”

    紫卿将他紧紧抱在胸前，心中万千感慨，原先盼过的如花美眷……，倒也不差。只是不得长久，终是憾事。怀中人恬睡，大约是装的，睫毛抖动不已，手却又放去了他双腿间紧要处。他捏了他脸颊，沉声道：“不羞了？怎是个无底洞，不知魇足。”

    这一夜又是风雨不歇，暴雨摔打在青瓦上噼噼啪啪响。雷声大作，霹雳狂风中几树弱柳惊惶摇摆，天地都在惊颤。屋内人浑然不知，一样的天摇地动，只咿咿呀呀醉在一片旖旎春光中，连帐幔也撕扯得丝丝缕缕。

    孟公子只觉得自己是一滩泥，快要融在紫卿怀里。皮肤触着皮肤竟是这样快活。身后也离不得人，满时欢喜，空时落寞，只恨不得长长久久合成一体。

    孟公子心里发着颤，大着胆子环着他腰摸了一圈，发觉不似想的柔软，触手紧致，精瘦强健。愈发红了脸，偷眼一瞧，茜纱帐早已垂下，方寸空间里紫卿正低头解他下衣，长长的睫影垂在眼下。他忽的感觉到有些怕，抱住紫卿喃喃的叫。

    他满脸红涨，害羞避了这话头，笑问：“那后来呢？你待我总是冷淡，亲切有余，却不及他人热情。”

    紫卿手指搅动，柔声安慰道：“别怕，还没开始呢，耐心些，怕你待会儿吃苦头。”

    紫卿温柔笑道：“往事就不必再提了，徒惹伤心。我如今就只问你一件事，你依不依得我？”

    “紫卿。紫卿。”

    紫卿笑着分开他两股：“那酒不是给你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