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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第一次见拒不配合的患者。

    顾淮南问：“江医生，小郁是不是不太配合？”

    顾淮南困惑摇头，“很少看。”

    江左不答反道：“你来找我，你顾叔叔知道么？”

    江左一走，顾淮南就回病房。

    顾淮南沉思一晌，“要不我先陪他，等几天你再过来？”

    江左莫名感到细思极恐，仿佛置身《孤儿怨》的故事中，有种很真实的身临其境。

    江左闻言沉默了一会儿，似乎若有所思，最后走的时候，他回头问道：“顾总，你平时喜欢看电影么？”

    顾淮南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但依然如实告诉他，心想可能对薄郁的心理疏导有利。

    江左：“？”

    他立刻扭头，看向后排座，对上少年那张苍白俊秀的脸，以及对方冷得像冰的眼神。

    江左笑了下，“推荐你去看《孤儿怨》，很有意思。”

    “你下次什么时候过来？”

    顾淮南回到病房时，不见薄郁人影，床头柜有张留言小纸条，薄郁说他下楼去散步，等会儿回来。

    “你是精神科医生？”

    薄郁开车门，“下次见。”

    江左说：“他也是一番好意，你这样拒绝，他会不高兴。”

    顾淮南不疑有他，薄郁这几天经常独自下楼散步，他也不担心，顾自忙活自己的事。

    薄郁淡淡地看他，神色没那么冷，“下次我会配合你。”

    江左点头说：“他好像不喜欢我，对我也有敌意，恐怕不太好沟通。”

    薄郁察觉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很古怪，他并不在意，不着痕迹地将那张名片收走，说：“如果是顾叔叔请你来给我做心理疏导，那没必要。”

    薄郁说：“他让你跟我聊什么？”

    这也正常，不着急。

    话落，薄郁倏然朝他抬眸看来，眼神格外凛厉。

    江左喉咙一紧，“你——”

    顾淮南也料到薄郁可能不配合，毕竟他心防高，哪能轻易地对陌生人吐露心事，不然原著里早死了。

    尽管江左是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依然因为这眼神不寒而栗。

    顾淮南看了眼江左，后者对他小幅度地摇了摇头，表示不行。

    江左稍稳心神，笑着问：“小郁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什么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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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另一边。

    顾淮南不明白他俩什么时候熟到推荐电影了，表面也应到。

    两人到医院楼下的凉亭。

    江左坐进轿车驾驶座，正调整后视镜时，忽地背后响起关门声。

    他倒不是要时刻关注薄郁情况，而是小唐又发了不少邮件，他得看看，否则小唐说不定今晚就飞过来。

    薄郁随意地扫视着手里的名片，动作不紧不慢，丝毫没有小孩子的拘束与青涩，反而很沉稳。

    像一把寒气森森的尖刀架在脖子上，随时会刺穿喉咙。

    顾淮南回江左一个“莫方”的眼神，然后等薄郁睡午觉，顾淮南示意江左跟他出病房。

    江左赞同，他又问：“顾总，这孩子是你从哪儿领养的，福利院么？还是从别的渠道。”

    对方不搭话，江左也没办法进行下一步，没几分钟，顾淮南端着干净的水果盘走回来。

    他给江左一种上位者的气魄，奇怪的是，明明眼前的小少年只是初中生，再早熟稳重，也不该是这样。

    薄郁闻言却没说话，只随手从靠背垫的袋子里抽出一张名片，那张名片是江左前段时间打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