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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湿漉漉的白衬衣，炽热的胸膛。

    顾淮南随口说着。

    薄郁醒神，“可能……太热。”

    薄郁说：“我帮你擦药吧。”

    顾淮南拿着文件走来，偏头看了眼，“这张拍的不错，明天我去店里洗出来，我们一人一张。”

    顾淮南下意识揉了揉眼睛，确认是不是自己眼花。

    因为薄郁那双眼睛太黑了，黑得仿佛能吞噬这世界所有光。

    “好。”

    薄郁很喜欢亲近顾淮南，但他从没有将顾淮南和「性」这个字划等号，顾淮南于他是特殊的。

    顾淮南忽然抬头瞅他，“你脸怎么那么红啊？”

    突然冒出的声音令他一惊。

    处于上位的年长者褪去威信和严厉，像剥开硬壳的青椰，内里柔软甘甜，变成另一副没见过的模样。

    顾淮南给对方回了信息。

    他得早点忙完，过两天薄郁填志愿还得守着。

    顾淮南觉得他奇怪，但眼下还得忙工作，不然明天小唐又得加量，他就让薄郁先回卧室。

    薄郁很快离开书房。

    结束闲聊，他继续忙。

    现在他却看见这样的顾淮南。

    两人又简单聊了下，最后话题快结束时，梁泽提出周末聚一聚。

    他拿着药膏准备去浴室，对着洗手台的大镜子抹药。

    说着，不太自然地偏开脸，躲避顾淮南看的视线。

    又来了。那种感觉又来了。

    他总是会有一瞬间，感觉薄郁像原著里那个黑化的疯批男主，冰冷，阴鸷，疯狂。

    三四年里，他担任太多复杂的身份，是他的父亲、叔叔、哥哥，又是他无法替代的朋友。

    尽管顾淮南不聪慧。

    顾淮南继续投入工作，虽然他很想放假……但小唐不允许啊！

    薄郁轻笑，“顾叔叔怎么了？”

    背后薄郁叫他。

    顾淮南嘀咕：错觉么。

    顾淮南觉得也行，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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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含咬芬芳馥郁的红茶花，一个似有若无的吻将落在他纤细颈项，距离只差0.001厘米。

    卧室只开了一盏床头的壁灯，光线不强，室内也比较昏暗，跟薄郁对视时，顾淮南顿时有种被可怕猛兽衔咬后颈的错觉。

    ……

    薄郁抿了抿嘴唇。

    “看到没？”

    “到时候再买两个相框……”

    他正敲着键盘，微信响了声。

    薄郁迅速稳神，将那张照片关掉，页面换成另一张日常照。

    等忙完回卧室，时间已近十二点半，他进浴室洗澡出来，见薄郁躺着，以为他已经睡着，就没叫他。

    他笑容明艳乖巧，那瞬间的阴冷像是错觉般。

    薄郁目光不自觉地移到他嘴唇，照片里的唇瓣跟红茶花一样，娇艳鲜红，似乎又很柔软……

    垂眸看，是梁泽给他发了一个消息，最近他们一直在聊。

    他们挨得很近，这种令人心跳加速的亲密，是他从未妄想过的距离。

    “顾叔叔。”

    顾淮南回头，薄郁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那双墨一样深黑的瞳仁正静静地注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