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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看他手里拿着刚才秦渊送给他的点心。

    一位衬衫西裤衣冠楚楚。

    李淮夜不敢置信，再问了一遍：“师父，我可以带白晗去驭灵门？”

    当着师父的面，李淮夜不好意思，只抬手搂了白晗的肩膀。

    白晗提醒他说：“可别弄掉了，我还要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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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淮夜认真点头：“我保证。”

    早有人等在山道入口处，他们朝秦渊打了声招呼。

    白晗说：“师父给的，不能落下。”

    尽管山路曲折，但连接起来的房子并不显得凌乱。

    李淮夜想，大概是害羞吧。

    秦渊点头。

    白晗也没什么要带上的。

    他知道驭灵门里什么都有，就算需要，也可以让李淮夜给他画个移动阵法回来拿。

    他拿过点心盒，塞进自己的口袋。

    一块铜牌子摇摇欲坠地挂在木桩上，牌面刻字——驭灵者管理协会——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但还真有个东西他得带上。

    白晗转身跑去厨房，一会儿又跑回来。

    要是自己棒打鸳鸯，不只是伤害他们师徒的感情，更会让这两人都处于危险中。

    秦渊叹气道：“唉……好吧。本来我驭灵门就肩负维护苍生，保护百姓的重任……”

    秦渊：“咳咳……你有什么东西要拿的，赶紧带上，我们得快点回去了。”

    白晗检查完公寓，便跟着李淮夜一起翻窗出去。

    整体看来甚至像个艺术品。

    这些房子四四方方，又像是被刷上白漆的集装箱，横着嵌入到山体内。

    其实，秦渊心里已经有些犹豫。

    “咦，怎么走了……”白晗都还没来得及把点心盒收起来。

    白晗说：“我也不要和淮夜分开。”

    刚才他也不该这么强硬，只顾着带走李淮夜，没考虑他们的感情，是自己太冲动了。

    李淮夜牵起白晗的手，踏入驭灵门的地界。

    白晗来过……也不算来过驭灵门所在的这座驭灵山。

    秦渊无语，面前这两人难舍难分，还有白晗那双无辜的眼睛。

    秦渊看了眼，什么都没说，转身在窗外画好移动法阵，一声不吭地翻窗离开。

    他听到身后窗户关上的声音，下一秒就与李淮夜一起踏入了阵法中。

    山的向阳面，山路沿着石山山壁蜿蜒向上，每一层都能看到带有门窗的房子。

    ——

    “谢谢师父！”白晗高兴得抱住李淮夜，“太好了！”

    在来人间之前，白晗身为冬神，带着任务路过这里，留下冰霜风雪，给山峦披上一层白色的披风，但从未停下过脚步。

    再次踩在坚实的地面上，迎面的阳光，一座石山赫然立于眼前。

    在他们面前，秦渊已经先一步走到山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