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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制的刀身更是洁白通透, 刀尖锋利得竟也能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白晗微笑，那当然了，李淮夜的身上有这么多属于自己的神力，更别说他的身边还有自己。

    东坡迎着阳光，树木长得更为茂盛。

    这十个寒器的神力加起来, 就连白晗都很难彻底忽略, 要是没效果, 也太不把神明当回事。

    李淮夜感受着冰寒之气，神情平静。他收起短刀, 塞进口袋里。

    还好李淮夜眼疾手快，从水中抄起寒器。

    白晗随着他的动作抬起眼, 看到李淮夜正紧盯着自己。

    “这是第十个寒器。”李淮夜说，“小晗，你明白吗……”

    溪水潺潺，水流很快。沿着溪水而上，很快发现水流从一处洞口喷出。洒在空中的水气，甚至在阳光的照射下，映出一小节彩虹。

    李淮夜倒是愣了一下。

    李淮夜：“我心里……很平静。但有些事，想起来了就不太平静。”

    白晗又问：“你身体里的那股灵气呢？你还能感受得到吗？”

    白晗笑了下，笑声刚落，就看到洞口喷出一样白亮亮的东西。

    还是用白玉雕琢而成的短刀。

    但以前的经历太痛苦，全都不是什么很好的回忆，李淮夜也不愿多想。

    李淮夜指着洞口，“山里的水流特别急促，所以我相信是水流带着寒器，在漆山中到处移动，我差点还以为……”

    那是一把短刀。

    他们俩盯着短刀来看, 那几乎看不出刀鞘与刀柄之间的接缝，简直浑然天成。

    但李淮夜紧紧捏着短刀，目光看向白晗。

    很快，他们来到一处小溪流旁。

    拔了一下，没。

    因为水流长年累月的冲刷，刀鞘光洁如新，早已看不到上面雕刻的花纹。

    李淮夜闭上眼，神情严肃，一会儿他睁开眼, 认真地说：“感觉不到。”

    真要说这种感觉，比之以前肯定不一样。

    “噢……”李淮夜显然有话要说，但还是听话地去拔短刀。

    李淮夜：“十个寒器了。”

    他现在拼命地记住当下的感觉，这就是他完全正常时的模样。

    李淮夜：“真喜欢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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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淮夜想不能在白晗面前丢人, 再一使劲, 终于拔了出来。

    他忽然发现，冰寒之气附着在刀刃上。

    第57章

    李淮夜听得这描述，忍不住笑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展开，捏成拳头，又展开。

    白晗盯着短刀来看,“你不看看？”

    他们俩几乎要无处落脚，反倒是猫猫自由地穿梭在树枝中，甚至还回头对着他们嘤嘤叫了两声，就连李淮夜都听出他声音中带有一点点骄傲。

    李淮夜不信, 凭他的灵力，怎么可能拔不出来。

    「咚」得一声落在小溪流里，差点跟着水流往山下而去。

    白晗轻轻按住他的手臂：“你有什么感觉？”

    倒是白晗有些欣慰，当年他把玩匕首的时候，只是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刀身，就算有「冰寒之气」, 也必然是在刀刃上。

    白晗：“现在感觉自己是个完整的人？”

    白晗低头看着那把刀，还以为李淮夜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