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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李淮夜双手比划了下，“我看到了个身影。”

    白晗张了张嘴，听的这一番好听的话，让他眼睛有些模糊起来。

    李淮夜说：“众神之主送给我们这么大的礼。”

    他又想，这怕不是众神之主早就意识到李淮夜在做什么，故意留下那道缝隙，好把李淮夜给引过来。

    李淮夜想了半天，才说找到了个合适的比喻。说他当时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海上漂久了，日夜不分，海天颠倒，看到哪里都是一个世界同一个画面，直到看到灯塔的光。很渺小，但很稳定。

    白晗也不隐瞒，在李淮夜的面前描绘自己是为冬神的模样。

    白晗：“也不用这么哄我。”

    好在故事的结尾并非如此。

    他顺着白晗的手指插了过去，十指紧扣。

    光穿破黑暗指引着迷失方向的船只。

    李淮夜紧张起来，难道这就是众神之主同意他们俩在一起的代价吗？

    李淮夜盯着那画面看了一会儿，“你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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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淮夜见白晗心情不错的样子，终于有点走出死里逃生的状态。

    白晗捏住李淮夜的手，想难怪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了全部寒器，而且……是在没有他白晗的陪伴下。

    白晗捏了捏李淮夜的手，想原来也有众神之主失算的时候。

    不仅如此，白晗的双手也没那么冰冷，他的脸色也变得比以前红润许多。

    李淮夜侧过脸来，吻了下白晗的耳廓。

    李淮夜说：“是反馈神力最微弱的地方让我找到了你，师父肯定能相信你是被人关在有屏蔽障的地方，让我们不得相见。”

    白晗点头，“害怕吗？”

    白晗愣了一愣，怎么可能呢？所有见过他这样子的人，都吓得屁滚尿流。

    白晗微微点头，似乎是很合理，师父一定会相信。

    与其说是看到，倒不如说是感觉到，尤其在得到这不同凡响的灵力后，李淮夜总觉得自己能知道很多事情。

    李淮夜这才发现，原来不只是自己的灵力变了，就是白晗身上也没有那些冰寒之气，取而代之的竟然和自己体内一样的力量。

    “但是……”李淮夜皱眉，“我依稀有见到……应该是冬神的样子？”

    大概就是……白晗心想，是众神之主想让他们见最后一面。

    他哑然失笑。

    可只要仔细去想，他们就会发现，众神之主给的灵力，更像是一种他们需要付出的代价。

    李淮夜最后说：“我找遍地球每个角落，装置最后指向这里。反应很微弱，一开始甚至很容易被忽略。但我没办法了，只能试试看。我跑过来，发现你的冰寒……你的神力一直都很微弱地传出来。”

    白晗暼了他一眼，想才发现啊？

    包括刚才众神之主对他们做的事。

    而那道微弱的神力不断指引李淮夜找寻过来。

    白晗松开手，抬头去看李淮夜。他笑了下，想不到他和李淮夜都说了同样的话。

    白晗「哎呀」了声，“这你都看得到？你不是晕着吗？”

    白晗忙说：“神主觉得我要是继续留在人间，会无意间留下更多寒器一样的东西，未免继续影响人类的命运，所以带走了我的神力，取而代之的则是和你一样的力量……”

    “这有什么可……”李淮夜笑着摇头，“我觉得挺漂亮。”

    李淮夜大惊失色：“你怎么——你的冰寒……我是说，你的神力呢？”

    李淮夜抱住白晗：“是真的，你原来的样子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我也喜欢。你浑身冰凉的时候我喜欢，喏，你看你现在和我同样温暖的样子，我也喜欢得要命。”

    可这也完全没必要，他们是神明，千里之外就能取回神力，压根就不需要李淮夜专门送上门。

    白晗：“我也我喜欢你……”

    他低头靠在李淮夜的肩膀，小小地「嗯」了一声。

    李淮夜上上下下打量白晗，看他样貌没变，声音没变，还是两只耳朵一双眼，十根手指修长的腿，是没变，是他的白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