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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刻，岸边就多了三位强大的炽天使。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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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面兄友弟恭。

    拉斐尔也拽拽他的袖子：“圣天使长殿下肯定有自己的理由，您不要自己动气呀。”

    而后，温声问：“疼不疼？圣河水是你现在能泡的吗？”

    “又不是我想堕天的……”

    但梅塔特隆却突然听见脑海里传来神的声音，说：“拦住米迦勒。”

    “路西菲尔，你一定要这样？天国是大家同父神一起建起来的，你也参与其中，非要亲手全毁干净才罢休？”

    “哦什么哦，把自己弄这么黑，谁敢碰你。”

    路西菲尔心虚地把羽翼收起来，不说话。

    说完，朝路西菲尔走过几步，牵着他的手腕，拉出了圣河水。

    “……”

    米迦勒无奈：“一身水，自己弄干。”

    许多人间的生灵，终其一生，也见不到三位中的任何一个。今天，却齐齐聚在了圣河水畔。

    路西菲尔其实……确实有一点委屈。

    为首的红衣大天使，先是扫了一眼岸边的该隐和上帝，而后望向水中的天使。

    看天使的睫毛上都沾着水珠，抬了袖子帮他擦擦。

    对视许久之后，长长地叹了口气：“路，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像是印证这个想法似的，天空突然出现明烈的圣光。

    米迦勒、拉斐尔，还有梅塔特隆。

    天使虽然嘴上什么都没说，但唇角向下压着，再加上一直滴水的翅膀和头发，看起来就很不开心。

    米迦勒面色缓和下来：“我还没说重话，你们一个个……就都护着。”

    旁侧的梅塔特隆，目光隐秘地瞟向上帝。

    “你还委屈上了？天魔大战的时候，没见你委屈。把圣河水都给毁了的时候，也没见你委屈。在地狱圈地为王的威风呢？这个时候倒和我委屈上了？你看看这圣河水，你看看里面的光明生灵，都快被你赶到海里去了。”

    米迦勒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显然动了气。

    路西菲尔从水里出来，在心里小声嘀咕：我就是沐个浴……

    莫名其妙穿来这个世界，又莫名奇妙背了一堆罪名。翅膀黑了，回不去天国，父神也不来管他……就连沐个浴，都像是犯了天大的错处，被教训。

    他立刻低低地咳咳一声，抬手在米迦勒的肩上拍了拍：“少说两句。”

    拉斐尔，掌管天堂人间所有的福音：庆典礼乐、人间福祉，天使学园，还有各族生灵的和谐融洽。

    梅塔特隆，掌管天堂人间所有刑罚：灵魂的审判、天使监狱的规则等。

    路西菲尔低垂着眸子不看他，声音闷闷地回：“不疼。”

    巨大洁白的羽翼，盘旋在天空，几乎遮住了头顶的半个天空。

    一共三位，都是现阶段天堂的至高掌权者。

    一身黑衣的“魔族”垂首站着，似乎并没有关注路西菲尔和米迦勒的争吵。

    米迦勒，任天使军团团长，上三级天使领袖。

    “是是，别的生灵拿刀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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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使脑袋低垂着，咬了好久的唇瓣，才吐出一句小声的：“你又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