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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顾之行拖着扫把找到了周如曜。

    椅子摩擦地板，李寒山身旁的顾之行也举着手，满脸认真，“老师，我扶他去！”

    顾之行成绩向来不着调，班里有多少人她排多少名，这次不出意外又是靠窗靠门最后一排。

    周如曜举起手，捂着肚子皱着脸，“老师我肚子疼，我想去趟医务室！”

    顾之行抬起一条眉毛，“你坐这里？”

    他话音刚落下，顾之行迅速冲到周如曜身边，以一种越战老兵的姿态扶住周如曜，一瘸一拐慢悠悠地从教室后门撤离。

    “哧拉——”

    “你现在不完事了？”顾之行晃着手里的扫把，跟着周如曜，道：“等等约他出来打球看看。”

    李寒山：“……”

    李寒山：“……”

    枯燥的数学课让人昏昏欲睡，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李寒山看过去，只见周如曜微微抬下巴，悄悄伸出两只手比了个投篮的动作。

    她呵欠连天地道：“我观察了一下李寒山。”

    她刚将书囫囵塞进课桌里，一抬眼便看见李寒山朝自己走过来。

    李寒山微笑，并不觉得冒犯似的，“我没考。”

    顾之行这会儿抬起了两条眉毛，不说话了。

    周如曜叹了口气，开始洗手，“行。”

    什么阴鸷偏执的灵魂，试了下，就这啊？

    顾之行道：“这人行，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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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等优秀的生物钟。

    周如曜和顾之行对视一眼，很轻易看见彼此视线中的震撼。

    他摇摇头，移开视线继续看书。

    第4章

    经过李寒山时，周如曜用手肘轻轻撞了他几下。

    李寒山握着扫把的手指微动，接过了花，“谢谢，花很美。”他若无其事地将花插在西装校服口袋上，那皎洁柔软的花朵仿佛在此刻真的如同天生属于那里似的，衬得他面容如玉风度翩翩。

    周如曜道：“兄弟你等我尿完行吗？”

    没多时，顾之行脑袋动了下，接着抬起头揉了下眼睛。

    班主任狐疑地看着他们俩，最终却也只是说，“去吧。”

    但戏还是要做到底，他们仍然互相搀扶着颤颤巍巍走出了教室门。

    班主任慢悠悠念着名字，讲台下学生们根据名次换座位。

    顾之行挑眉，似乎是觉得无趣似的，转身走了。

    两人结伴回了教室，第一节 是班主任的数学课，恰逢开学考出了成绩要根据成绩排座位。

    李寒山看着课本，黑笔在手里转个不停，相对来说比较满意这个不爱说话的同桌。

    周如曜和顾之行面对着小便池展开乐热烈的交流。

    按下冲水键。

    在厕所放水的周如曜：“……？”

    这是在问他要不要一起出去打篮球的意思。

    方才开得艳丽的花如今颓颓地散落开来，洁白的花瓣沾染了些许泥土。

    不过她倒是并不在意，打了个哈欠，埋头睡了。

    顾之行说的话，他向来没有反驳的余地。

    李寒山黑眸扫到口袋的花，伸手捻起，凝视了几秒。

    李寒山下意识看了眼腕表，距离下课还有五分钟。

    家底得多硬啊，又是转学又是插班到A班，连开学考都没考。

    随后，他揉搓几下扔到了花坛里，黑眸里没什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