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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寒山想。

    坐在沙发上的李寒山有些烦躁地看了眼表，道：“八点。”

    周如曜笑得更加猖狂，指着李寒山看着顾之行，“阿行，他生气了！究极理智人生气了！”

    他转身就走。

    李寒山：“……”

    李寒山走了两步，听见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两边肩膀一边搭了一只手。

    晚上八点，天色早已陷入了全然的墨色。

    李寒山有些崩溃了，“别他妈笑了！”

    “不会吧，怎么生气了啊？”顾之行佯装茫然，做作地挠头，“有什么好生气的，大家都是好兄弟嘛，不会吧？”

    顾之行的腮帮子越来越鼓，眼角沁出了泪水，将一连串笑声咽在喉咙里，随后朝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他想到这两个心理年龄加起来还不够二十的人这样戏弄了他，这一刻，他开始觉得自己的人生是何等的失败。

    他受够了。

    李寒山默默转身，离开了这家奶茶店。

    李寒山：“……”

    周如曜嘴巴一张就是一连串大笑声，他笑得抖着身子，“哈哈哈哈哈哈草啊他真的说出来啊阿行你听到了吗？集美yyds哈哈哈哈哈哈！”

    李寒山走了两步，听见顾之行在后面大喊：“你急什么啊，就她喜欢你见义勇为，说明是觉得你是个好人呗！你就试试当个烂人啊。”他停住脚步转身看向他们，“不要把事情说得这么简单，既然你们真的觉得这个主意可行，不妨说一下你们怎么定义烂人又或者说一下该怎么去扮演这个人设？”

    顾之行“嘶”了声，又清了清嗓子，道：“关于这件事吧，啊，就是见义勇为这个事儿啊，咳咳。啊，这个啊，我有一点要说明，对，就是说明。”

    他懒得理睬，继续走着。

    他停下了脚步，伸手揉了下头，“行了，说吧。”

    顾之行与周如曜坐在显示屏面前，两人身子颠来倒去，游戏音效声响彻整个公寓。打着打着周如曜喊了句：“李寒山，几点了？”

    周如曜从左边凑过来，“哇，你怎么就走了啊，真是的，不会真的就生气了吧？”

    李寒山：“……”

    周如曜一把扯过李寒山的身子，对着顾之行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请听。”

    李寒山：“……”

    李寒山：“……”

    顾之行：“所以你本色出演就好了。”

    李寒山：“……说。”

    周如曜在一旁热烈鼓掌，“说得好！”

    周如曜：“我们定义烂人是李寒山。”

    顾之行清了清嗓子，“下面，我简单说两句。”

    他攥着拳头， 咬着牙保持着微笑艰难地根据回忆念了出来，一抬头去看见周如曜和顾之行扁着鸭子嘴腮帮子鼓着脸色涨红。

    李寒山负气离开

    已经步入深秋的季节，风很冷，但一定没有他心冷。

    李寒山：“……”

    顾之行朝着周如曜伸出手，周如曜立刻了然，从包里掏出一个保温杯。她接过水杯，拧开盖子吹了两口，嗦了两口水，“咳咳咳，呸呸呸，喂喂喂？听得见吗？”

    你们两个混蛋。

    李寒山：“……”

    他再跟这两个人来往，他很难不成为小说里那些丧心病狂的法制咖。

    他为什么非得跟着两个人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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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之行马上又从右边凑过来，“兄弟你听我说，我又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这个办法真的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