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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如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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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得好急啊。”顾之行有些奇怪，又道：“不会是她自己身体出问题了吧？”

    没完没了是吧？

    李寒山没忍住问道：“收保护费吗？”

    周如曜：“你好凶啊。”

    “没，我朋友看见你那个阵仗吓到了，准备摇人来扫黑除恶。”周如曜耸肩，又啧啧摇头，“你干嘛来了，医闹？”

    顾之行有些疑惑，却还是拍了下她的背，“还好吧，你每天发二十条自拍朋友圈，我可以说是看着你长大了。”

    答案显然不是，但关明月似乎也理由过多解释，只是含糊道：“家人去医院检查了，来拿检查报告了。”

    周如曜撇嘴，低声跟李寒山道：“110 电话多少来着？我也想要一等功。”

    李寒山对这个名字很有印象，关明月，阿行曾经的未婚妻、周珏兄弟与阿行的青梅竹马、以及另一个时空里被争夺的女主角。

    顾之行：“李寒山，你愣着干什么，你喜欢这款啊？”

    关明月利落地松手，啐了周如曜一口，“瞎说什么呢。”

    周如曜：“……”

    顾之行憋着笑，“你是怎么能想到扫黑除恶的，牛。”

    她说完后又跟顾之行周如曜寒暄了几句便也离开了，几辆黑色奔驰疾驰离开，连带着医院门口仿佛都空旷了些。

    顾之行：“好像是明月啊，我们去打个招呼吧。”

    关明月娇笑了声，“讨厌！”

    李寒山：“我现在举报扫黑除恶应该能拿一等功吧？”

    李寒山：“……”

    李寒山：“……”

    顾之行：“……”

    因为此时关明月身后正带着一帮穿着黑西服的男人，以一种十分大的阵仗从心理诊所旁边的公立医院走出，她窈窕高挑的身姿在一群黑中格外显眼。

    顾之行：“……”

    周如曜摸着脑门，“应该不会吧，我看她挺健康的啊。”

    顾之行：“你好生气啊。”

    周如曜：“我不……你看李寒山那样，他也不愿意吧，我们走吧！”

    “啊，这些是安保公司的保镖。”关明月笑了几声，又道：“这次办点事，需要多些人跟着。”

    李寒山并没有参与讨论，只是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酒店吧。”

    三人正说着，关明月却率先看见他们，一转头跟身后的男人们说了些什么便走了过来。

    他见到关明月时，场景并不十分好看。

    直到关明月走到他们面前，李寒山依然还在跟顾之行两人解释他拿出来手机只是想调查一下她的家庭背景而不是想报警。

    李寒山冷静且麻木的内心中生出了些苍凉，他甚至有些理解小说或是平行世界的自己为何总是如此暴戾偏执甚至反社会了。

    李寒山略带遗憾地道：“现在没有了。”

    关明月：“……”

    关明月并没有听到，只是率先抱住顾之行，贴得紧紧的，“阿行，好久不见啊。”

    、

    三人从心理咨询诊所离开的时候却碰到了一名故人，严格来说，是顾之行与周如曜的故人——关明月。

    “你不想多知道一下明月的事情吗？”周如曜对着李寒山弹舌，“你不是很感兴趣吗？”

    周如曜：“……？草，真的吗？”

    李寒山：“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