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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寒山：“……你们上课到底在干什么？？？”

    李寒山：“少给我嬉皮笑脸，说原因。”

    周如曜坐在双杠上晃悠，“你这话怎么讲得这么市侩，我们哪里是这么现实的人。”

    方必成喜笑颜开，气氛和谐得仿佛倒真的是母慈子孝。

    “啊，应该不是。”

    方必成笑脸讨夸，“怎么样？”

    “所以？”姜雨蘅挑眉，笑了下，“行，我知道了。”

    顾之行：“应该也叫做大概和可能。”

    许久，姜雨蘅放下了文件。

    李寒山话音冷静。

    李寒山顿了下，又道：“书中提及到的关明月与方必成成婚的事情都被我们忽略了，但如果拿到现在的情景分析的话，关明月如果与周玦成婚了，那么关家应该会给周玦支持吧？”

    姜雨蘅听了，立即笑了几声，细长的柳眉弯弯，不过仍然在仔细看着他做的报表和标书。

    “周玦现在没有实权，连钱也没有，我们连计划的第一步都走不出去。”顾之行分析了下，又提出了最致命的问题，“而且说要破坏事情走向，但我们也没有任何头绪。”

    李寒山闻言，思考了下，“周如曜，你把本子给我。”

    学校操场的角落，李寒山倚靠着单杠，看向他们，又道：“这就是你们又回来找我的原因？”

    “不，我的意思是，故事的根本会不会是出在关明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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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吧。”

    姜雨蘅也笑，道：“做得很好。”

    方必成心中瞬间有了几分豪气，又道：“妈，我都知道啊！你这么操劳也是为了我！”

    李寒山：“什么叫做应该。”

    周如曜挠头。

    李寒山接过本子，却感觉有些怪异，“这本子是不是比之前轻了不少，难道是故事走向有变导致的？”

    周如曜立刻否定。

    “再怎么说，其实非要说友情，我们仨是青梅竹马啊！”周如曜突然想到了绝佳的理由，黑眸亮晶晶，“是我们仨包容你，你理解吧？就是——这完全扯不上抛弃之类的，对吧？”

    李寒山无言，翻开本子细细看了起来，又道：“我们之前不是觉得问题出在周玦身上，可以帮周玦夺权试着改变事情走向吗？”

    顾之行又道：“当务之急是，现在怎么办？”

    顾之行眼神游移了下，“这明明是崇高的友情！我不允许你们污蔑它！”

    “你们不是吗？”

    顾之行：“别的本子纸都用来下五子棋了，是战略储备。”

    方必成心中大喜，连忙道：“那我可要讨点奖励了。”

    李寒山诚实地回答：“不理解，但我不在乎。”

    姜雨蘅坐下了。

    李寒山：“……就不能用别的本子吗？”

    她看东西向来细致，磨得方必成忍不住直看手机。

    “但现在显然行不通，周玦目前也就是比我们有点钱，屁权力没有。”

    “所以，你们发现周玦现在也只是比我们有点钱，实际上也很穷。”

    李寒山：“哦。”

    他是很会说话的，油嘴滑舌虽然不讨喜，但总归是有用的。

    方必成道：“妈，我听说明月打算转学了。”

    周如曜：“我跟阿行传纸条撕了很多。”

    周如曜费劲地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了个皱巴巴的本子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