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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关周如曜时时刻刻都在咧嘴大笑，朗声说话，看着像是个普通愚蠢高中生。

    李寒山点评完后意识到自己的语言体系被他们感染了，他心里顿时有些懊恼。

    周如曜道：“你为什么就非要这么无所谓，阿行，抗争起来！”

    顾之行：“对。”

    顾之行看向李寒山，“你呢？”

    顾之行回答。

    “没事儿啊，我去网吧包宿。”

    顾之行：“好怪啊你。”

    顾之行：“所以呢？”

    原来他不笑的时候，看着倒确实像是随时能上法制节目的样子。

    “你挑起了这个话题，难道你不打算说下感想吗？”顾之行这个时候又是得意的少年意气了，她道：“公平，你提出来的。”

    真是诡辩。

    周如曜也笑眯眯，“那咋办？”

    李寒山：“这是零和博弈。”

    李寒山道：“但你以前不是觉得商业联姻很正常，并且你无所谓吗？”

    顾之行点头。

    周如曜：“那咋办？”

    李寒山挑眉，“什么？”

    接下来可以出击，将军，赢。

    但没有必要。

    顾之行：“那咋办？”

    “我不可以。”周如曜皱着鼻子，仿佛是闻到了怪异味道的狗一样，他道：“我宁愿一个人孤独一辈子守着家，也不愿意非我想要者踏入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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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寒山本来想嘲讽她，但他看着她的脸，却无法说什么，连气都生不起来了。

    李寒山：“正常吧，我看谁家里的狗听陌生人经过都要警告两声。”

    本来是待价而沽的筹码。

    但现在，似乎也不止于此。

    “事情很简单。”顾之行手插口袋，俨然老大做派，“联姻时，我无意中伤害了她，导致我们的联谊解除了。后来她原谅了我，但我依然很愧疚，所以我一直在试图补偿她。即便这是个虚拟世界，我也害怕再次伤害她，尤其是让她喜欢的人以利用她的方式娶她。”

    顾之行说：“对不起。”

    她道：“那我们怎么办？”

    他没了气，揉了下眉心，“抱歉，我太累了，当我在说气话吧。”

    很老套，但很合理，却非常不顾之行的回答。

    李寒山问。

    周如曜：“嗯？”

    周如曜：“啊？我收音机频道从两性婚姻调到数学天地了吗？”

    李寒山：“……你们倒是真的觉得事情能过去是吧？”

    李寒山觉得有些好笑，却也认真思考了下。

    李寒山：“……”

    李寒山：“零和博弈的最终结果永恒为——胜者支配，败者被吃。而关明月赢得博弈的胜算是很大的，只要她赢了就能有数千万种方法驱使周玦不得不爱她，这不就是你希望她得到的两情相悦的幸福吗？”

    顾之行略带抱歉而非得意亦或者冷漠的脸看起来尤为使他烦躁，而旁边周如曜那张保持着没有表情的脸倒是让他想发笑。

    “就算你——家里有个你很讨厌的人随时都在你也不在乎吗？”

    李寒山：“你刚刚不是说你觉得让关明月嫁给不喜欢的人会不幸福吗？”

    李寒山：“但关明月喜欢周玦并拥有影响继承权的能力，不是吗？”

    顾之行匪夷所思，“我无所谓不代表我觉得其他人无所谓。”

    “也行。”

    她知道，这一切对李寒山并不公平，走到最后，胜利的便定然如他所说，是一张充满谎言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