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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和她睡了一觉，走之前我留了点钱给她……”费尔多越说声音越小。

    费尔多又重重地叹口气，他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了一丝苦闷，厄曼却还是看都不看他一眼，只盯着火苗出神。

    费尔多不敢再废话，他的表情介于无辜和无赖之间，叫人直起鸡皮疙瘩。

    厄曼嫌恶地甩开他，费尔多又不依不饶地扑过来。

    费尔多说：“我在一个私人聚会上遇见她，我请她喝了几杯酒……”

    厄曼没有接话。

    费尔多笑道：“只能说明你不了解女人，所以领略不到我的魅力。”

    厄曼面无表情地说：“你再叫我一声表哥，我就把你扔到雪地里去。”

    厄曼说：“你不仅羞辱了约瑟芬妮，也羞辱了她的家庭。”

    费尔多辩解：“我根本不知道她的身份！”

    “她气疯了，说要把我抓回去喂狗。”费尔多哭丧着脸。

    厄曼说：“你愿意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叫人送你回兰尼耶去。”

    厄曼说：“我不知道，不过据我所知，约瑟芬妮自己也能弄死你。”

    厄曼转头看了他一眼，接着嘲讽道：“每次看到你，我都怀疑那些被你迷倒的女人是不是都瞎了。”

    “然后呢？”厄曼其实已经猜到后头的事了。

    厄曼说：“他和舅舅一点不像。”

    厄曼被他哭得心烦，他快步走到门边，费尔多从指缝里偷偷看他。

    奇奥没有作声，他听说厄曼的舅舅在他参军那年就去世了。

    他说：“费尔多总是给人带来欢乐。”

    费尔多说：“你以为我不想回去吗？”

    厄曼没说话，约瑟芬妮·米勒是总指挥官的女儿，怪不得费尔多不敢再在兰尼耶待下去。

    厄曼一脚把他踹到了地上，费尔多顺势伏卧在地上掩面痛哭起来。

    把费尔多送到房间后，奇奥又回到书房，厄曼还坐在壁炉前，他看上去累极了。

    费尔多好脾气道：“好了，别再说这些让我伤心的话了，快帮我想想脱身办法。”

    “我自己走！”费尔多对着奇奥喊，他的神气未减分毫，奇奥看了都忍不住想踹他一脚。

    “是约瑟芬妮！”费尔多忍无可忍地说。

    奇奥立刻答了声“是”。

    厄曼道：“我是不了解女人，但我知道你很恶心。”

    费尔多轻轻地点了点头，壁炉里忽然爆出一阵火花，费尔多被吓了一跳。

    他问费尔多是怎么认识约瑟芬妮的。

    “把他拖出去。”他指着费尔多。

    费尔多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脸上还真有几滴泪挂着。

    “你可真大方。”厄曼讽刺道。

    他边哭边喊：“父亲啊，父亲啊，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要去见您了，这是什么世道啊，您看看，您做了一辈子的好人，你帮助了那么多人，可是您的儿子落到了什么呢？您看看呀，您在地下恐怕也在痛心吧……”

    厄曼冷哼：“放心，狗都不会吃你。”

    费尔多吓得一把抓住他的手：“你得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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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尔多也不好生气，毕竟是他有求于人，他低声下气地对厄曼说：“这次真的只有你能帮我了，表哥。”

    厄曼打开门后把奇奥叫过来，

    奇奥掩盖不住鄙视：“他是个乐观的人。”

    费尔多垂头丧气：“我知道，所以我才连夜从兰尼耶跑出来了，你说她会跟她父亲告状吗？”

    厄曼终于看向他，他皱起眉问：“约瑟芬妮·米勒？”

    “脱身？谁要把你关起来吗？请替我感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