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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厄曼嘲讽道：“也许你们该多做点实验，不要把病人当成猴子。”

    现在他看上去不再是刚才那个纯真，轻松的形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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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莎不明所以，她说：“没有用？怎么可能？”她有些着急，“您真的吃了吗？”

    厄曼冷冷地说：“它让我头晕，而且没有力气！”

    他戴上帽子，转过身看着奇奥说：“让她上来吧。”

    费列克斯说得对，他是个可怕的人。

    瑞莎心里的犹豫一下子就消失了，她比刚才镇定多了。

    瑞莎只好吞下本来要说的话，她妥协道：“好吧，那你可以继续吃原来那种药，那个应该也有用。”

    “她来干什么？”厄曼怀疑地盯着奇奥，“是你叫她来的吗？”

    厄曼却似乎一点都没有看出她的异常，他说：“你看上去的确很冷。”

    不过她还是更喜欢做医生，她觉得医生的睡眠质量肯定比政客好些。

    “我感觉如何？”厄曼看着镜子，他感觉镜子里的人似乎比他更真实，但这怎么可能？

    瑞莎心里一轻，她看着厄曼，竟然觉得他的脸上有几分纯真，他轻易就相信了她。

    厄曼回答：“没有用。”他的语气忽然变冷了。

    吃饱后，厄曼的心情更好了，肢体上的滞重也有所减轻。他精神抖擞地回房换上军装准备出门，奇奥却在此时进来，他说瑞莎来了。

    “我知道。”厄曼说，“我知道你是个负责任的好医生，瑞莎，你让我感到愧疚了。”

    “永远不。”厄曼强调。

    瑞莎有些不好受了，她想也许因为这次她成了“坏人”，她在做一件违背她职业道德和为人准则的事，她的内心远远比她表现出来的更挣扎，虽然她一直在劝解自己，同时菲利克斯也一直在告诉她，她在做一件“好事”。“只是必须以一种暴力的手段。”他说。

    瑞莎惊讶地说：“我从未听说过它有这种副作用。”她觉得厄曼的反应有些奇怪，她认为他在骗她，但却不知道为什么。

    厄曼没有说话，他用绿得发沉的眼睛看着她。

    奇奥否认了，他说：“她来询问您上次的药有没有效果，以及，您最近感觉如何。”

    瑞莎还想解释几句，但厄曼却不给她机会，他宣布：“总之，我不再需要那种药了。”

    他发青的眼圈和浮肿的眼袋都表现出了他的焦虑，他眼神狂热，却面无表情，就像一座不知何时会喷发的火山。

    瑞莎从搅成一团的思绪里找回主线，她朝地上的药箱看了一眼，问道：“上次那个药你吃了感觉怎么样？有作用吗？”

    瑞莎进来时手里提着药箱，她心里很忐忑，她觉得自己不像医生，反而更像一个病人。

    瑞莎被这个问题弄得更紧张了，她不知道厄曼是在关心她，还是在试探她。

    瑞莎忙问：“您遇到了什么副作用？”

    瑞莎一愣，厄曼的眼神像冰锥一样扎着她，她瑟缩着问：“您为什么觉得愧疚？”

    厄曼请她坐下，他看见她的脸绷得紧紧的，于是随口问了一句：“外面很冷吗？”

    她思索着回答：“冷……哦不，对不起！是的，外面很冷。”

    难怪他能做政客，瑞莎当时想。

    她对厄曼说：“我希望您不要误会，我只是希望能帮助到您。”她表演得比真实更真挚。

    她费了好大力气才说完这句话，之后她感觉自己的嘴唇发麻了，她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压力了。

    厄曼嘴角向下一沉，他恼火地说：“我认为它的副作用大于它的治疗效果。”

    厄曼又是一夜未睡，但他的精神却很亢奋，并且饥饿难耐，天一亮，他就下楼要吃早餐，这一下把厨房的人弄得手忙脚乱，不过他们还是给他做出了一桌丰盛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