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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利斯故意问：“你嫉妒吗？”

    也许这就是他们一直没说出口，却又心知肚明的那个东西。

    莉莉丝觉得肩膀一沉，她依然没有什么不自在，但她现在却意识到了，这次的亲密不同于以前，埃利斯此时不再是以玩伴和朋友的身份来拥抱她的。

    “而你也是。”埃利斯说，“我们互相陪伴，有心照不宣的默契，现在终于等到了机会。外头的世界正在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许多人在痛苦，一切都面临末日，但是我却觉得，这是我一生最幸运以及最幸福的时刻，我很肯定。”

    “但我偶尔也觉得害怕，害怕时我就会想到你，我想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会好得多。”说完这句话埃利斯站直身，扶着莉莉丝的肩膀将她转过来，问道：“所以，陪着我好吗？”

    “你还在为兰尼耶人工作吗？”莉莉丝问他。

    埃利斯说：“从我买下这栋房子开始，我就一直在想你，我想如果你住进来的话，我们会有多么开心。”埃利斯说到这里低下了头，小心翼翼地将脸贴到了莉莉丝的肩膀上。

    埃利斯却是欣喜和怅然并存。

    莉莉丝对他翻了白眼。

    “你在担心什么？”埃利斯问。

    埃利斯忽然想起了那顶被他仍在楼下浴室的蓝帽子，他回答道：“没有，我已经找了份新工作。”

    埃利斯随口道：“一份报社的工作？主要负责找找错字。”

    莉莉丝却却眼神飘忽，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

    莉莉丝却又笑着摇头，她故作冷淡地说：“但愿好运能一直眷顾着你。”

    还很天真。

    埃利斯说：“一直以来，我们都在彼此身边，我从未想过要和你分开。”

    埃利斯看出来她有些羡慕，于是笑道：“我说了，现在好运在我身边了。”

    他张了张嘴，但莉莉丝忽然张开手臂抱住了他。

    他的确在那份报纸上找到了不少错字。

    她看着埃利斯，她一只不觉得埃利斯可怜，过去她帮助他从来不是因为可怜他。

    “但是什么？”埃利斯放开她。

    “好。”莉莉丝回答，又点了点头，就像在给他肯定。

    “搬过来住吧，莉莉。”埃利斯说。

    莉莉丝没回答，她觉得脸发热，眼眶也热，只有手指尖在冒寒气。

    埃利斯笑起来，他又抱着她，莉莉丝的脸靠在他的脖子旁边，她感受到了他跳动的血管。

    埃利斯回答：“当然。”

    “我巴不得！但是……”莉莉丝忽然停住。

    莉莉丝如实说了。

    莉莉丝问：“什么工作？”

    但现在，她却从他脸上看到了一丝可怜。

    那一瞬间，他又觉得什么都不用说了。

    莉莉丝静静地听着，感到的胸口有一股难以言说的热流淌过，埃利斯忽然收紧手臂，让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这下她就靠在他身上了。

    也许莉莉丝比他更明白陪伴的意义，他知道她一直是个心肠柔软的好孩子。

    她担心厄曼不会让她离开那栋阴森森的房子。

    莉莉丝看着灰色的天空和脏污的街道，心里却是一片茫然。

    莉莉丝夸奖道：“这份工作不错！”

    “我会永远陪着你，你也要永远陪着我。”莉莉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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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莉丝松开他，她脸上的羞涩已经褪去，她又自自在在地面对他了。

    她突然觉得他们现在每个拥抱都意义非凡，不同往昔，令她想珍惜。

    埃利斯呆呆地看她，他忽然担心，他还没有把话说清楚，他担心莉莉丝其实并不明白了这问题和答案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