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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杀我吗？”厄曼问她。

    随后敲门声响起。

    莉莉丝觉得自己犯了错，可能不止一个错。

    作者有话说：

    莉莉丝回答不。

    他走到了她的身后，双手握住了她的肩膀，莉莉丝以为他会把她转过来，但是他没有。

    她问：“你会杀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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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朝她走过来，越来越近。

    “你冷吗？”厄曼又问，他看到了她脖子上起了鸡皮疙瘩。

    如果瑞莎成功了，如果她当时帮了瑞莎，如果她当时没有杀凡耶茨，如果当时她把枪口对着厄曼……

    厄曼看着她，莉莉丝说不出什么，她只能挤出一个微笑。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了他一个问题。

    厄曼毫不惊讶，但他一下子变得沉静了，就像跳进了水里。

    她看到了站在她身后的厄曼。他只是握着她的肩，她却感觉自己像是被关在了一个铁桶里。她很艰难地才忍住恐惧和挣扎。

    莉莉丝回答说还不错。

    莉莉丝终于抬起头看着他。

    门关上之后，莉莉丝捂着嘴，用尽全力将呕吐的意愿压了下去，然后她擦掉眼角的泪，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你睡得好吗？”厄曼问她。他松开了她的肩，有一瞬间脸上露出迷茫的表情。

    厄曼看不出来她是准备点头还是摇头。

    她知道自己现在想这些毫无用处，但还是忍不住。

    似乎每当有人给她选择的机会时，她都没有做出那个正确的选择。

    “谢谢。”莉莉丝说。她裹紧毯子坐在床边儿，厄曼站在她前面，莉莉丝不想仰头看他，她的脖子太酸。她塌着背，视线比平时还往下些，她看着厄曼军装上倒数第二个纽扣。

    “你想下去吗？”厄曼又问了一遍。

    厄曼看了她一会儿，又问：“你想下去和我一起吃早餐吗？”

    厄曼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了。

    莉莉丝缓缓的把头靠在了窗上，砸得窗户“噔”得一声响。

    “还冷吗？”厄曼问。

    莉莉丝还没回答，他就揽着她的肩走到了床边，他轻轻按着她坐下来，然后把压在被子上的毯子批在了她身上。

    厄曼说：“因为你知道杀了我你也会死。”

    莉莉丝说：“所有人都想活着。”

    莉莉丝摇了摇头。

    他很冷静地回答：“也许会，也许不会。”

    他握着她的肩膀，站在她身后，和她一起看着窗外，就像他们一直都是如此。

    敲门声响了几下之后，她听见了门打开的声音，接着是脚步声。

    莉莉丝的头微微动了下。

    他很想叫她抬头，让他看到她的脸，看到她的眼睛。

    这片绝望有她的功劳。

    不，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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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莉丝无法抬头，也不想说话，她抵着窗户，头上像压着一块石头，她的脖子又酸又痛，连转一下头都做不到。

    莉莉丝在心里尖叫，她从自责和后悔中奋力挣脱，她转过头去看他。她听见哪里嘎吱嘎吱的响，就像打开一扇老旧的门。

    但她似乎非常虚弱，他又想让她舒服些。

    莉莉丝又把头低下了，她轻声说：“请你先出去一下，我要换衣服，等我换好衣服，我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