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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莉莉丝闭上眼后，厄曼更加肆无忌惮地看着她，他的目光不再只专注于她的脸上。

    她痛得忍不住叫了一声。

    厄曼的动作一僵，莉莉丝感到他的手又变得用力，他着了魔般，又贴过来狠狠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莉莉丝简直要疯了，她痛得眼泪直流，却一声未出。

    她立刻睁开眼，剧烈挣扎起来。

    莉莉丝推搡他的手变得越来越无力。

    莉莉丝忍着没有呼救，也不敢颤抖。

    他在气什么？该气的人是她才对吧。

    “哦，原来你知道。”厄曼望着她的眼睛，他的嘴唇很红，眼睛发亮。

    “你知道吗，其实我很想知道你在想什么。”厄曼终于开口，“前所未有的想，没有别人曾让我如此好奇。”

    厄曼张了张嘴，他发现自己忘了要说什么。

    厄曼向她俯下脸。

    莉莉丝感觉到他又把自己往前拉了拉，他的胸章碾在她的脸上，冰凉彻骨，莉莉丝仍在忍耐。

    厄曼死死地盯着她，同时他的手也在不断用力，就像要把她的手腕捏断一样，莉莉丝没有叫痛，她只顾着看厄曼的反应，他要做什么？他突然醒悟过来要杀了她吗？

    但为时已晚，厄曼吻住了她，他就像一片火，在她嘴里燃烧着。

    当他停下来时，他看见莉莉丝嘴唇变得又肿又亮，就像被鲁比舔过一样。

    他看着莉莉丝，莉莉丝也望着他，她看上去比他冷静得多。

    厄曼突然怀疑，她对这件事是不是早有预料？

    他说：“你原来是个没有目标的人，但现在，你变了，对吗？”

    他突然感到一阵怪异，他这才发现他们贴得太紧了，他把她拽得歪在车座上，她的一只手撑在他的腿上，免得自己完全倒在他身上，因为太用力那只手正在发抖，他感觉到了。

    莉莉丝迅速地逃离了她，她缩到最角落，不愿意看他。

    血的味道在俩人嘴里蔓延开。

    他慢慢地松开了她的莉莉丝。

    莉莉丝没有回答，窗外的光掠过厄曼的脸，他短暂地从黑暗中露出全貌，莉莉丝不敢再看，这一瞬间她几乎放弃了，她的力气实在是用尽了，如果要和魔鬼做交易，要经历无穷无尽的磨难才能平平常常地活下去的话……莉莉丝无奈地闭上了眼，她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

    厄曼此时终于放开了她，俩人的嘴唇分开时莉莉丝感觉皮都被他撕下一块。

    想到这，一股寒风从他的胸口泛出。

    厄曼是头野兽，他满嘴獠牙，他碰到哪里，哪里就是伤口。

    没多时，莉莉丝的嘴唇就开始作痛。

    厄曼的语气很认真：“如果我真是个疯子，我会剖开你的脑子，那样也许我能得到解答，但我不是个疯子，我很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你呢？你能告诉你想做什么吗？”

    但莉莉丝一眼看出来，他非常生气。

    她悲惨的境地此时已经一览无余了，莉莉丝突然想，真该叫伊莲娜来看看这个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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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厄曼浑身发冷，但他装作若无其事。

    莉莉丝忽然感到嘴唇上贴过了一片柔软而炙热的东西。

    她逃不出去，她的生机早已被他夺走了。

    莉莉丝颇为羞耻，脑袋上像别人浇了一桶热水，她晕晕乎乎的，只感到嘴唇发干，舌头发酸。

    厄曼不会亲吻，他从未吻过别人，也没有人吻过他。

    他兴奋又懊丧，但心中又莫名满足。

    他看着莉莉丝，她是一株即将枯萎的花，他心知肚明，他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