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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认识他吗？”厄曼开口，他看着莉莉丝，故意流露出对埃利斯的不屑一顾。

    而厄曼却饶有兴味地看着二人的反应。

    她什么都不知道，厄曼看她的表情就知道。

    莉莉丝的手缓缓地从他身上滑下，她低下了头，肩膀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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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厄曼的没有说话。

    厄曼很满意，但还未等他品尝胜利的滋味，莉莉丝又把头抬起来了。

    莉莉丝却哭了，她有千言万语，争先恐后，反而一个字都吐不出口了。

    莉莉丝不敢回答。

    于是他对她解释：“你的这位朋友是一名蓝帽队的队员，他本来和你一样是个小偷，乞丐，现在，他快变成一个富翁了，他靠着兰尼耶军队对他的信任在搜刮钱财，他破坏了我们的名誉。他不仅背叛了我们，也背叛了伯伦堡人。”

    埃利斯很想摸摸她的脸，安慰她一句，但却做不到，但莉莉丝却总是那么了解他，她伸出手贴在他的脸上。她的手温暖，掌心湿润，还有一股淡淡的食物香气，这让他放松，他情不自禁对她露出一个笑来。

    莉莉丝想到埃利斯送给自己的那些衣服，那双漂亮的鞋子，还有那些毛茸茸的围巾……

    这也是埃利斯不愿意示弱的原因，并且，到了现在，他很清楚自己做什么都没有用了。

    她望着他，还是那句话。

    “不要哭，莉莉。”埃利斯轻声说。

    现在莉莉丝在想什么呢？

    莉莉丝说：“都是我的错。”

    埃利斯不是第一次见厄曼，在绿帽队时他也曾目睹过他是多么的煽动人心，但那时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和这样的人离得这么近，近到让他恶心。

    厄曼本身就代表战争，磅礴无边的暴力塑造了他的神话和风采，他不再具有人类的温度，埃利斯从未感觉到如此的异类，当厄曼的双眼顶着他时他只能感到绝望，埃利斯的腿轻轻颤抖了一下，厄曼眼神冰冷，他呼吸时如同一场暴风雪正在聚集。

    原来如此……这就是埃利斯的工作。

    莉莉丝喊：“求您！放过他！”

    厄曼和他们一起站在了舞台上，这出好戏怎么能没有他。

    埃利斯摇头，他突然发现自己对这一刻早有预料。他亲手带走了那么多人，他们最终的结局如何他一直清楚，只是不愿意承认。

    埃利斯没有否认。

    厄曼问：“你知道我为什么抓他吗？”

    他看着厄曼的眼睛，那双绿色的眼睛十分异样，这是一双属于野兽的眸子。

    因为莉莉丝比他更怕。她握着他的手在发抖，贴近他的身体也在抖。

    厄曼答：“因为他是一个叛徒。”

    她拼命点头：“他是我的朋友！”

    埃利斯愤怒地看着厄曼。

    “求你放过他。”

    埃利斯转头看向厄曼，他已经走到了他对面。

    但埃利斯坚持直视着他的眼睛，他看到了厄曼对他的打量，虽然只是一扫而过。这个男人的所有注意力都在莉莉丝身上，他像一只鹰，在莉莉丝的头顶上盘旋不去。

    莉莉丝泪眼中一片茫然，瞬间又亮起了希望。

    但是，在见到莉莉丝之后他感觉自己似乎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莉莉丝震惊地看向埃利斯，埃利斯忍不住避开了她的目光，明明刚才他还认为自己有勇气对她坦白……

    “那些都是你从别人家里抢来的吗？”她问。

    厄曼淡淡道：“你有很多朋友。”

    他不甘心只当个事不关己的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