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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莉丝只好自问自答：“也许是因为，你爱我。”

    “你想反抗吗？”男人问。

    这次厄曼一丝声音都没发出来。

    “不过，一切并非全无希望。”莉莉丝说，她望着厄曼的头顶，而后蹲了下来。

    凯茜走到她身边，但她刚靠近，莉莉丝就转过身来，她的手按在她的肚子上，坚决地把她往后推。莉莉丝对她说：“别出来，回屋子里待着。”她的神色温柔又冰冷，凯茜不知所措。莉莉丝让她回到屋子里，而自己却独自留在了外面，并且关上了门。

    “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莉莉丝说。

    “不。”厄曼恼火地说。

    莉莉丝深深地将这味道吸进了鼻子里，接着看向厄曼。

    厄曼的绿眼睛在她身上游移，莉莉丝直直地看过去，却发现他不愿意看她的眼睛，不想和她对视。但这次她却非要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她一反过去的躲闪和虚伪，平静地探究着他，不带任何设想和恐惧。

    没有人回答她的话，而后脚步声再次响起。

    这阵动静过后，周遭很快变得一片寂静。

    厄曼又把脸转向了壁炉。

    莉莉丝没理会他的话接着说：“但我现在不爱你。”

    “我就知道，这个地方不会如此幸运。”凯茜听见了莉莉丝的声音，她听起来很平静。

    莉莉丝没有丝毫慌张，她走到了厄曼身边，她看到自己的影子将他包裹着，街上那种焦糊的寒冷从她的衣服上散发出来，厄曼回过头，仰起脸来看着他，他的手紧握着椅子的把手，嘴唇动了动。

    莉莉丝没有回答她的话，也没有回头看她。

    外头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莉莉丝被带回了那座豪华的监狱里，并且再次见到了那双绿眼睛，不是在梦里。

    厄曼却没有回答，他像听不见她的话，别过脸望着壁炉里跳跃的火焰问她：“你冷吗？”

    “什么？”凯茜觉得自己好像还没完全醒过来。

    男人说：“你想多了，你的命没人可以夺走。”

    “你好。”脚步声消失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又等了一会儿，凯茜才终于敢打开门。

    凯茜在门后忍不住发抖，她盯着那扇门，既想后退，又想打开门看看是谁在说话，而莉莉丝此刻又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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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关上后，凯茜很快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外头似乎来了很多人。

    莉莉丝安静了片刻才说：“我不会给机会你开枪的。”

    “为什么还要找我。”莉莉丝问他。

    “不……”厄曼立刻反驳。

    看到厄曼在坐在椅子上等着她时，莉莉丝突然有种感觉，自己仿佛从未离开过里，那段在孤儿院的短暂自由，那些孩子们也许都只是她的一个梦而已。但她刚这样想，她就闻到了一股味道，那是病人身上的苦味。

    “为什么不。”莉莉丝问。

    厄曼没有立刻否决她的提议，他的手在椅子上摩挲，眼睛缓缓地眨动着。他试图在脑海中想象她死去的样子，她失去血色的嘴唇和脸庞，她流着血的太阳穴，他想不出来，他只能看到她现在他眼前的模样，她生机勃勃，似乎对他敞开了一些界限，他为此感到不安。

    “他们来了。”莉莉丝说，“正好，免得我自己去了……”

    “除了他。”莉莉丝补上了下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