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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也有工资，不差那一点。”萧然说。

    萧然笑着，还是那句话：“不缺那点。”

    萧然想得出神，兀自笑了下。兆秋灵精准捕捉到萧然的神情，心想完了，萧然这是已经陷入恋爱中无法自拔了，现在都开始有恋爱中人的经典傻笑了。

    *

    “费总他弟弟，刚刚来找你了。”兆秋灵又是疑惑，又是好奇道：“你现在是和费总家属都已经熟悉起来了？”

    “到时候再说。”萧然模棱两可的应道：“我得回去上班了。”

    “多好的机会啊！”兆秋灵从萧然背后冒出来，急道：“你都不懂得把握，搞定费总他弟弟，你和费总不就更能水到渠成。”

    对于产品的第一个模特，哪怕是临时，费煊也要求很高。这么大的一个公司，他转了好几天，愣是没找到一个比萧然更让他满意的。

    “没紧张。”萧然平复下来说，“今天也不是约会时间，干什么要一起吃饭？”

    此时，宋星飞刚好也从实验室出来。见萧然和费煊似乎僵持在这里，不禁问：“怎么了？有什么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萧然的错觉，费尧这两天好像有些不一样。萧然下意识回头看了费尧一眼，逆着光，有些晃眼得看不清费尧的表情。

    费煊咬牙：“公司又不是就你一个长得好的，多少人想拍呢。”

    “你认识我吧？费煊。最近有做一个化妆品的项目，需要个模特。你来给我帮个忙。”

    临近下班，费尧的弟弟又来了。他倒也礼貌，敲了敲办公室门：“萧然，在不在？”

    费煊本来气势拿得很足，没想到被这样毫不犹豫的拒绝，有些恼羞成怒道：“我又不让你白干！给你工资。”

    宋星飞有些莫名，看看门口，又回头看看萧然，问：“听说费总家里就这一个弟弟了，他对你不满意啊？”

    *

    萧然：“……找我给他的产品拍个宣传照，被我给拒绝了。”

    不知道怎么，他突然就想到电视剧里，恶婆婆拿出几百万，甩到女主面前，让女主离开男主。

    就算是特招进来的研发，那也是有定数的工资。谁还嫌钱多会烫手？费煊见他提工资，觉得有戏，挑了挑眉说：“五万，就拍一天，你就说做不做吧？”

    萧然至今为止，和费尧的弟弟也只有过两次照面。那肯定是不熟的，不过他倒是挺好奇费尧的弟弟找他干什么？

    “谈恋爱也不是要事事按照合同来。”费尧心情看上去不错，“而且一起吃饭是情侣常常会做的事情，我们也没有理由例外。”

    那情侣还要做很多事情，你是不是也要一一实践？萧然抬眼去看费尧。费尧也在看他，幽深的眼底，仿佛映着他的身影。

    拿钱砸人，费尧好歹还会裹一个正当的外衣呢。小朋友也太嫩点，一点也不知道给被砸的那个人留点脸面。

    费尧今天也有个聚会，不算多重要，大多数都是一个圈子的生意人。他本来准备推掉，因为萧然有聚餐，却是又来了。

    那他可宁愿得罪费煊，萧然心里苦，可他不能说。

    萧然刚刚踏进办公室，宋星飞和兆秋灵齐齐看了他一眼。看得萧然有些莫名其妙，不禁问：“怎么了？”

    萧然从后面实验室出来，冲他点了点头：“什么事？”

    费煊见萧然没有任何松口的迹象，面子上也有点过不去。“哼”了一声，扭头走了。

    萧然再不走就真要迟到了。费尧点点头，斜斜地站在楼梯口，倒也没有要送一下萧然的意思。只是目光沉沉地落在他的背影上。

    费氏集团这两年风头正盛，只要费尧在哪个会所，这里也必是大家争相要来的地方。除了做医疗器械的启示公司的大少爷毕飞鸣。

    萧然觉得费尧还真会都去实践。他忙说：“我晚上和部门聚餐。都约好了，总不好不去。这也算是团建的一部分。”

    恶婆婆代入到费尧的弟弟身上，那拧着眉，看谁似乎都不爽的样子，还挺像。

    那条本来应该滑稽的领带，兴许被费尧太过于理直气壮的气场压制，在他身上却奇异的变得贴合起来。

    萧然脱下外套，没抬眼看他。如果他想当模特，根本也不用等到现在这个时候，他直白道：“不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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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些年费尧的父亲意外离世，作为最大的投资者和费尧父亲的朋友，启示的大老板毕立业第一个撤了资，给了费家一个致命的打击。

    费尧“嗯”了一声，表情也看不出有没有不高兴，顿了下又说：“结束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