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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尧只看了萧然一眼，从床边走过去，拉开壁柜。将睡衣和内衣一一放到萧然的被子上，又去翻杂志。

    萧然收了东西，就准备回办公室。费煊却突然又叫住他：“你真的不愿意当个模特？我实在找不到什么人，要不然也不会去那个局。你就需要拍半天，而且这东西也不外传。”

    费尧仿佛没注意到一样，翻了几下后，从萧然手里把书抽了出来，笑说：“占了我的床，还要占我的杂志。哦，还要踢掉我的衣服。”

    萧然：“……”

    办公室就这么两个人，费尧倒也避讳，从萧然身后经过时，勾了下萧然的手说：“晚上一起参加个聚会？”

    可费尧却更快一步，他飞快地将萧然的头发揉乱：“我走了，睡隔壁，想我了去敲门也行。”

    费尧不由乐道：“这还行。”说完，他忽地低头，吻了一下萧然柔软的发丝。

    费煊不耐烦地往萧然手里一塞说：“拿着吧。虽然你不答应我让你当模特的邀请，但是你帮了我。一码事归一码事。”

    费尧垂眸看着萧然，他柔软的黑发遮住了眉眼，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费尧伸手搭在他脖子上，不轻不重的揉捏了下说：“睡吧。”

    下午，费尧来找吴鸿振，两个人在里面的办公室里聊了良久，费尧才出来。萧然正在写报告，余光下意识追着费尧看过去。

    萧然顿了顿说：“你真住这间？不是骗我的吧？”有那么多大的房间不住，非要住这间。

    如果没有那场变故，如果不是后来的背叛，费尧还会不会保持原本的样子？

    *

    萧然：“……”

    “早就到了，不过一直没出来。应该不知道你迟到了。”宋星飞抽空抬了下眼，不禁问：“你今天还带了早饭？”

    费尧“嗤”得笑了下，手绕到前面，扳过他的脸来问：“怎么，不高兴了？”

    费煊立刻笑起来：“好，你考虑，我明天再来找你。”

    费尧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全家福，递给萧然：“你说呢？”

    “不用，我只是碰巧看见。”萧然婉拒，他也不是为了别的什么才帮费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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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现在还是打算用原计划，先拍个宣传方案出来，让他哥掏了钱，再请大明星，往外推产品。但是哪怕是样板，也得用最好的，不然他哥怎么会掏钱？

    萧然：“你什么鼻子？我新买的不行，昨天超市打折，换了沐浴了。”

    *

    正说着话，敲门声响了起来。多日不见的费煊看上去好像蔫了不少。宋星飞和兆秋灵对视一眼，默默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萧然，我有事找你，你出来一下。”费煊站在门口，没有进来的打算。

    萧然：“哦。”

    “没有啊！”萧然咧开嘴，卖力露出一个笑脸来说：“不就是占了你的床，怎么还得卖笑了？”

    兆秋灵耳朵尖，也跟着凑过来，又上下打量着萧然说：“衣服也不是你自己的吧？身上的味道都变了！”

    两个人站在办公室门口。费煊提着一袋子东西，递给萧然说：“那天晚上，谢了。”

    萧然想起那天看到的全家福，那时候费煊好像顶多是上初中。他鬼使神差的说：“我考虑看看。”

    上面是一家四口。那时候的费尧看上去还是个少年，神采飞扬的眉眼，和现在几乎大相径庭。

    萧然平时到得早，就会去食堂吃早餐，很少外带。所以宋星飞有些好奇，他探头看了眼说：“就吃一个三明治啊？”

    萧然有些傻眼，他下意识踢了踢被子，费尧的衣服滑落到地上。

    宋星飞：“你不是住酒店的吗？”

    萧然不知道，只是他突然没有了和费尧争闹的兴趣，蔫嗒嗒的说了一声：“哦。”

    结果却差点被坑，被他哥勒令面壁思过好几天，解禁之后，这才敢到公司来。

    萧然只觉得那处酥麻又痒，忍不住伸手就想要揉一下。

    费煊经费不足，暂时请不起什么大明星。那天那个局，他本来以为能通过点关系找几个当红流量，直接省了给费尧要赞助，做宣传的钱。

    兆秋灵眼底一亮：“哎，你怎么还戴上戒指了呢？你们这是同居还是订婚了？”

    第二天一早，到了办公室已经有些晚了。萧然把从费尧家里带来的三明治放到桌子上，问宋星飞：“吴老师来了吗？”

    萧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要考虑。大概是不由想到费尧，如果他那个时候遇见肯帮他的人，估计也不会走得太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