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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尧却又说：“别这么看着我，看得我又不想走了。”

    即使连着两天没怎么睡，费尧也起得早。

    床头的灯洒落暖黄色的光，窗外清风簌簌。

    虽然是问话，可是带着些不赞同的意思。

    这一吻似乎带上了极尽缠绵的味道。分开时，两个人的眼底都有着彼此的影子，和隐隐的欲.望。

    萧然琢磨着要不要适时醒过来，毕竟还有话想和费尧说。但是也不知道现在几点, 聊完费尧怕是一晚上都睡不能睡了。

    萧然“嘶”一声，笑着说：“你属狗的？”

    费尧动作一顿，脸色埋进萧然的肩窝处，狠狠蹭了下。半晌之后，离开时才在萧然的脖颈处稍微用力咬了一下。

    费尧还挺有理，萧然觉得怎么反驳都太对，干脆什么都不说，只是看着费尧。

    萧然装睡装得太假, 费尧一眼就看出来了，撑着身子在上方看他。就想等着萧然什么时候醒过来，他心里多多少少有着一些喜欢逗弄萧然的恶趣味。

    “记忆力这么差。”费尧说着低下头来，轻轻吻住萧然。萧然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很快伸出胳膊搭在了费尧脖颈上。

    费尧吻落在萧然的脖颈处，濡湿炽热，手拂过他光滑的脊背，带来一阵颤栗。萧然蓦地一抖，抑制不住出声：“别……”

    他闭着眼睛，眼珠子在薄薄的眼皮下转来转去, 心里又清楚自己在找借口，好似费尧一回来，他本来积攒的勇气又散了，难以开口。

    夜色未尽，他却久久不能眠。

    “上次那个情形你都没记住。我这次我不咬你一口，你不更忘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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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螺帅哥。”费尧毫无坚持地改口，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拧开。

    那你就留下来……萧然欲言又止，经过昨天的同床经历，他心里已经认定，如果是费尧，他其实并不介意，努力一下去适应。

    可是这会，他心里还乱着，所以干脆闭上眼，对费尧说：“不看你了，还不行？”

    萧然把薄饼翻了个面说：“什么姑娘？”

    那天是哪天, 不言自喻，没想到费尧这会竟然还会把那天的事情又翻出来说。萧然眼神闪烁，装傻：“哪天？”

    萧然早餐还没做好，他已经从楼上下来，倚在厨房门口看着萧然说：“还以为大早上家里出了田螺姑娘。”

    见萧然一脸愣怔，费尧嗤得笑了, 突然问萧然：“那天早上, 你是不是也是这样？”

    萧然虽然在做饭，余光处却瞥见了费尧的动作，还没等费尧喝进嘴里，他突然说：“早起就喝冷水？”

    不过田螺他倒是挺认可，有他这么勤快，天还没亮就起来做早餐的吗？

    *

    眼前是一片黑暗，他只能凭借感知, 猜测着费尧上楼了，费尧抬腿踢开了门, 费尧把他放到了床上，眼前似乎有一片阴影，费尧好像还没走。

    费尧笑了笑，拉着被子干脆往萧然身上一蒙，开门出去。听见清晰地听见关门声，这才把被子扒拉下来。

    良久之后, 屋内一直没有什么动静, 萧然这才试探着睁开眼睛，费尧似笑非笑的样子却在第一时间映入眼帘。

    费尧手一顿，他自己其实对生活没有那么多要求，家里就算有做饭的阿姨，却也不能还记得给烧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