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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到梅市，得坐飞机横跨了半个国家。

    说是等着萧然上了大学以后，可以直接把户口迁出来。

    可这天气确实是不允许人悲伤感怀，萧然冻得都有些抖。

    重新回到这个城市，本该是思绪万千。

    出了飞机场，一阵风吹过来，仿佛数千把小刀子一样，直接穿透衣服，割得皮肤生疼。

    萧然心底涌上一股暖意，他的指尖轻轻够勾住费尧的手：“我懂。”

    隔了片刻，他望着漆黑的夜色，又说：“这是你自己认的。”

    从单元门进去，就是一片黑暗，并且有着一股说不清的颓败酸涩的味道。

    话落，他心里陡然划过一句土味情话了：“你的人是吧？你是不是打算这么说？”

    楼梯的台阶年久失修，脚上的雪一化，便十分的湿滑。

    萧然：“顶层，应该是五楼。我记得上面有一个小阁楼，也是我们的。”

    气候也从南方的潮湿阴冷，变成了北方的物理干冷。

    有一个人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他身上。

    费尧失笑，转过脸看着萧然说：“我可没说。”

    先到酒店拿了毕立业寄过来的证件，接着打车去商场买了厚实的衣服，这才冒着风雪到了清头小区。

    萧然拎着箱子，挨靠着费尧说：“真是大意了。”

    两个人踏着积雪，走过坑洼难行的小巷，约莫五分钟后，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这才进入小区内。

    阳光透过茂盛的树木落在费尧的肩头，他的侧脸仿佛在点点光芒晃动。

    “说起来有意思，我的身份证上还写得是梅市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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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区内显然已经很少有人在住，地面铺了厚厚一层的积雪，只有零星的脚印，又被雪花薄薄盖上了一层。

    费尧把他往怀里搂了搂：“你又不知道。”

    萧然真真切切的感觉到那种被完完全全爱着的感觉。

    现在萧然有事走了，回头宋星飞万一病再严重了，他肯定会觉得心不安。

    不过萧然当时却并没有迁。好像一旦把户口迁出来，他和父母仅有的链接就中断了一样。

    第二天起床，外面就飘起了鹅毛般的雪花。

    后来发现上学也不影响，大家又都对这城市充满了抗拒，干脆就没办。

    早些年建得楼房并不高，也没有电梯。

    梅市的人普遍彪悍强壮，萧然看上去可太秀气了。

    萧然好笑道：“那我像是哪的人？”

    回酒店收拾好东西，又去得机场。

    在他姥爷还在的时候，本来是打算迁的。

    从南方过来，忘记那边的衣服它不抗北方的冷。

    这是一片十分老旧的住宅区，由于规划不合理，和违章乱建的问题，车子很难通过狭长的小巷。

    这在梅市是极其平常的天气，所以两个人商量片刻，还是决定出门。

    纷纷扬扬的雪花不断飘落，天色昏暗，前面模糊一片。

    萧然迎着寒风，想笑一下，硬是扯了一下嘴角后就笑不动了。

    费尧上下打量着萧然说：“看起来倒是不像。”

    费尧牵住萧然的手问：“几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