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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糟糕的是，哭声不仅仅是一个人的。

    “我……”郑清言被吼懵了，急急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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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清言差点没站稳，捂住被打的肩膀，疼得表情都扭曲了，“为什么打我！”

    这是调查顾昊的资料，很少，就两页，大部分说的还是顾宏潍的事。

    彭建锐录好，给洛宁希发过去。

    郑清言烧完，感觉安心了不少。他甚至有闲心看一看资料，视线定格在某段上。

    完了。郑清言想到了这两个字，冲回房间，打开保险柜，把现金和值钱的东西全部放到包里。他再拿起手机，切到银行app，思考片刻还是没有转账。

    “不行，留点钱用来认错。”

    “装什么傻！这还是轻的！你想想桑晓艳怎么打洛宁希的！”

    盛明川的心态很差，每次发单曲都跑来他家，不说话，就自己坐在那里反复刷新数据。他需要担起催吃饭催睡觉的活儿，还要帮忙接一接电话——盛明川魔怔起来，真的全程盯紧手机，一秒都不舍得浪费。

    孟文凤本来护着郑清言，听到这一句话就靠近追问，“啊？什么时候？你说清楚！”

    一般来说，新人会选择去公司。公司有经纪人、助理和制作人陪着，就算心态不稳，新人也能马上找着聊聊的人。

    “有魄力。你再说一次，我录下来。”彭建锐突然举起手机，对准沈昊风一阵拍。

    郑清言看一下日期，笑起来了。

    “你真的担心，干嘛不说桑晓艳做过的事？干嘛在洛宁希要说的时候打断？为什么跟小姨一起骗我！”

    郑清言把卡放进钱包，再塞了两千多的现金装成常用的样子。他把一些东西重新放回保险柜，翻了翻，找出一份文件。

    【顾昊回家的时间不定，甚至不和家人过年。但是，他从来不错过哥哥顾晟的生日。】

    郑海易过去开门，看到了郑清言。

    “我不知道。”郑清言委屈，“爸爸突然骂我……”

    郑清言注意到了房间里亮着的平板，“你在看视频？不会是微博的吧？”

    沈昊风的单曲发行时间已经确定。按照惯例，选在了中午12点。发行当天，歌手没有工作安排，可以去乐亿待着，也可以自己在家。

    郑海易忽而清醒，点破郑清言的意思，“你说的是洛宁希男朋友的事吗？”

    爸爸妈妈开始不信任他，很可能会检查保险箱。他可以损失钱财，但绝对不能让自己偷偷调查顾昊的事情被发现了。

    沈昊风说，“我心态好，我回家。”

    “没有。”郑海易揉揉眉心，第一次不想看到郑清言。

    “你来看。”郑海易拉了孟文凤进房间，然后关上了房门。

    郑清言还是拍了下来，然后烧掉了。

    郑清言愣了一愣才答，“嗯，我担心哥哥……”

    郑海易忽而来气，一抬手打了过去。

    孟文凤听到动静，从房间跑出来了，“怎么了？为什么吵架？”

    郑清言呆住，“爸，你怎么了？”

    “还有10天，顾昊就要出现了。”

    郑清言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得到回应。贴门细听，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哭声。

    沈昊风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重新说了一次。

    “担心个屁！”郑海易忍无可忍骂出口。

    洛宁希看视频里的沈昊风神色自若，轻笑，想到了心态不好的盛明川。

    郑清言被晾在门外，表情更扭曲了。好一会儿才镇定下来，哭着敲敲门，“爸，妈，我真的不知道……”

    孟文凤吓得尖叫，“啊！”

    郑清言一如既往挂着乖巧的笑容，“爸，你是不是喝醉了？我帮你倒杯蜂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