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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证据是监控录像。

    顾宏潍拿起茶杯一饮而尽，丝毫没有品尝的心情。

    沈昊风没应声，盯着柯孟洋的手表。

    “不是。封家有自己的门路。”

    先声快讯就是用无人机拍摄顾家，试图闯进医院的无良媒体。先声快讯活到现在，一是因为现在风气浮躁，拼下限博关注的路子吃得开，二是封家默默在保护。

    沈昊风不怎么关心这个节目了，结束面试就回家看看。

    处理的主管说话不好听，把清洁工这次的错误和「有前科」挂钩。清洁工抓住了机会，去微博骂咧，想利用舆情多拿点辞退补偿。

    “改计划了。封朔发现我了？”沈昊风懒得废话，直接说。

    柯孟洋发现了他的目光，收起手，“看什么看，想偷啊？”

    水绿色，复古款。乍看是奢侈品牌的新品，仔细观察能瞧清到表盘上面一个特别定制的金色标志，是「封」的小篆。

    评论的风向逆转了。

    【他在监控里面好狂躁，别说顾晟了，我都怕他。】

    看来，柯孟洋和他的面试会成功。

    清洁工经过顾晟病房门口，吐了口水，踹几脚再擦掉。

    沈昊风点头，“我确实没顶住全开麦的压力，做得不够好。不像你，对口型都特别完美。”

    顾晟是个善于观察的人，在事件发生的时候没在病房，看不见，回来后一下子察觉到了墙壁上的不对劲，调取监控才知道清洁工有问题。

    妈妈和嫂子都去医院看大哥，家里只有爸爸在。

    沈昊风若有所思。

    如他所料，节目组不管定位重复，让他和柯孟洋都入选了。最后一个人选是祁瑾，但应当是真正的通过——毕竟，祁瑾什么都敢说，自带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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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宏潍很明白这一点，但没有什么办法。

    顾宏潍沉下脸色，也换上了严肃的语气，“嗯，叫你回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柯孟洋怒了，甚至开始撸袖子，“我那是舞曲！我要是站桩唱，肯定唱的比你好。”

    “有。”顾宏潍冷哼，“先声快讯的记者是他的代笔。”

    顾宏潍也纳闷，“不知道。你正式回来的话，对他们弊大于利啊。难道是为了折磨你哥？”

    “是我不小心吗？”

    沈昊风跟着坐下，“他们要干什么？”

    “喂。”柯孟洋的经纪人原来放任不管的，听到这一句发出不赞同的提醒。

    【贼喊抓贼。】

    “澄清了。微博上的骂声消失了。”

    顾宏潍听到声响就下了楼，看到是他有点嫌弃，“我还以为是你妈回来了。你怎么这么早？不是陪宁希吃了晚饭再回来吗？”

    然而，医院看这个清洁工不顺眼很久了，予以开除。

    在沈昊风面试的时候，顾家的公关整理好证据，对「清洁工声称被歧视」的事件作出了回应，表示辞退此人另有原因。

    柯孟洋稍微收敛，坐回去继续看自己的造型了。

    【骂顾晟的应该道歉吧？】

    沈昊风也没追着怼，观察柯孟洋的团队。

    其他人跟好斗的柯孟洋不一样，该干嘛干嘛，看到他的目光也很平静。最不淡定的是经纪人，但是露出了歉然的微笑，有点为柯孟洋行为找补的意思。

    顾晟也没有赶尽杀绝，叫医院调班而已。

    沈昊风打开微博，查看以后并没有松一口气，“这个人跟封家有关系吗？”

    封家的搞事不是明面上的，不好说，封家在传媒业太吃得开，稍有动作，各种媒体和营销号就会有文章搞顾晟的心态。

    “对了，歧视事件澄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