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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喝醉了？”王珏的异常状态让修文不得不这么认为。修文酒量还不错，但他本身没有很喜欢酒精，健康的生活方式中酒精的每日摄取量是要严格控制的，他只喝了几口就放下了酒杯。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很担心王珏。

    “你人真好。”

    “你要跟我一起走？”王珏问修文。

    “谢你……”王珏想了想，“让我的工作变得愉快。”当然不只这些，谢谢你每天变着花样做饭给我吃，谢谢你每次遇到事情都那么紧张我，还要谢谢你，让我能敞开心扉。和你在一起很开心。王珏在心里偷偷地默念，很怕被旁人偷听了去。

    突然被人从睡梦中吵醒，修文还没清醒，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一直没敢抬头的修文听到这终于说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是……”

    不懂就要问：“谢我什么？”

    睡饱了的王珏精神很好，接着戳修文的脸：“我昨天说什么了？”

    修文被问得茫然，不然呢？他上班的路和王珏一样，肯定要一起走啊。

    这会儿修文虽然醒过来了，但这个问题不是一两句话说得清的，他又“嗯？”了一声。

    修文想起上次在他家，自己睡着的时候是不是也被人这样仔细地观察过。

    “他身上有一个数字15的文身，很好看，像船锚一样，在耳后。”王珏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一直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等我明白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嗯，”优心摆出一副要说什么大事的严肃表情，配上熊猫眼显得很搞笑，“王珏，谢谢你。”

    修文绕过桌子来到王珏身边，动作轻柔地抱起他，放在客卧的床上。

    今天的晚餐更是，高医生的菜还没有全部端上桌，王珏已经偷偷打开了一瓶酒。那边三个人吃完饭在客厅哭哭闹闹，王珏手中的酒杯一直都没放下。

    出门后，王珏问：“刚才优心跟我说的话你听到没？”

    “对，那句话，转送给你。”

    “你要走了吗？”优心囔着声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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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里三个人睡得横七竖八的，让人怀疑那么扭曲的姿势真的能睡着吗？听到声音优心最先醒过来，脸上还挂着泪痕，忘记了自己没卸妆，揉完眼睛眼妆花得像熊猫。

    “她说谢谢那句？”修文只听到这句，并不确定之前两个人还有没交谈别的。

    “是啊，我喝醉了。” 几分钟之后，王珏回答。

    王珏把自己的洗手间借给修文洗漱，定了外卖两人一起吃了早饭才目送修文去隔壁上班。桌上的外卖盒在提醒他，他应该给修文找料理培训班了。

    “谢倒是也不必，委托费找我助手结算一下。”

    好好的气氛被王珏用俗气的钱打破了，优心不想再理他，修文这时候已经整理好自己站在王珏身边了。

    修文很少遇到一句道谢也说得这么拐弯抹角的人，而且他做的都是侦探助手的工作，优心又是他的作者，也并不撑起王珏这一句谢谢。

    “什么都没说就好。”王珏心满意足地爬下床，扔下了还在思考的修文。

    从见到路一一之后，王珏状态一直不好。修文能看得出他在勉强自己，很辛苦地装出欢快的样子，可那不是真的。每次他突然进到王珏的工作室，都看到王珏在那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一早，王珏先醒了过来。戳着修文的脸，直到把他戳醒，才笑嘻嘻地问：“你没对我做什么吧？”

    “是自杀。”王珏放下酒杯，一手撑起下颌，争着无辜的眼睛，真诚地问，“你说，人为什么要死了才能把所有的事情说出来呢？”

    “对啊，”王珏随手一指地上躺着那两位，“他们都先交给你了，我这边会尽快搞定的。”

    突然被夸的修文揉了揉发烫的耳尖，在床边坐了下来。喝醉了的王珏还在小声说着什么，但吐字不清，慢慢地睡着了。看着王珏睡着的样子，一张与年龄不相称的娃娃脸说不出的可爱，他帮王珏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柔软的发丝就像小动物的绒毛一样治愈。虽然失去了小猫，但这人不管从哪个角度比都不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