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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业又说了两句,见他坚持,终于勉为其难地同意了。
“弟有个不情之请……”严祺咳嗽两声,道,“弟的丈人,在扬州有一处宅子,闹中取静,是个上好的养病之所……弟想暂且停职养病,搬到那宅子里去住些日子,待病好了再回来,不知王兄意下如何?”
严祺却摇摇头,说自己思来想去,这病只怕不是容易好的。这堂堂驿馆,先帝行宫,如今王承业身为朝廷委任的巡察使,他住进来,这里就是个临时的官署。而既然是官署,自己这病人住在此处,每日郎中出入,药气蒸腾,着实不像话。且这驿馆之中人多,又兼每日地方官吏来见,实在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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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祺半夜突然发起病来,喊着腹痛难忍,上吐下泻,将驿馆上下都惊动了起来。
王承业连忙将严祺安慰一番,让他不要多想,好好养病。
“这你不必操心。”严祺摆摆手,胸有成竹,“我自有办法。”
“越快越好。”严祺道,“稍后我让老吴派些人随你回去,帮你一道收拾。”
因得前番严祺碍手碍脚,王承业本是对他本是有了些嫌隙,这番话,自是甚合他意。
“住再多人过去也无妨。”他说,“当初容公买下这宅子,就是想着扬州风物宜人,将来若是主公、夫人和女君公子们过来,能好好住上些日子。若容公和林夫人回来得知此事,也不知会高兴成什么样。”
严祺沉吟,少顷,微微颔首。
严祺叹口气:“若只有我一个自是好说,可我还有一双儿女,实在离不得人照料。我出门在外,也不能离了他们,倒不如一道搬到过去,大家省心。”
“此事,还须商议。”他说,“你去请老田过来。”
没多久,老田来到驿馆之中。听严祺提起此事,他喜出望外。
可第二日,严祺仍不见好转,躺在榻上病恹恹的。
“论理,小人不该置喙,只是君侯到了扬州城来,已是无人不知。”他说,“君侯如今是副使,突然不住馆驿,却住到民宅里,不知……”
隔日之后,容昉那边的屋舍已经收拾好,严家的仆人们将严祺抬上肩舆,前呼后拥地迁了过去。
王承业去探望的时候,只见严祺面色蜡黄,嘴唇发白,竟是一副病入膏肓之态。
严祺笑道:“如此甚好。”
他为难地对王承业说,自己这身体,在京城时就有些不好,原本想着扬州气候温暖,来这一趟,能养好些,不料竟是拖出重病来,耽误了正事,着实惭愧。
“也不知君侯何时搬过去,小人好做准备。”老田道。
“这宅子,本是扬州城内一个富户的。”安顿下来之后,老田对严祺说,“他也是个经商的,挣下好大一份家业,可惜儿子不肖,嗜赌成性,把家业败光了去。这宅子出售之时,许多人都想要,可原主人非要绑着名下的生意,要买家将货栈和原来的伙计也留下。那些买家,大多只图宅子,就算有心将货栈也收了,也不想管他留下的烂摊子,故而拖了许久也出不了手。恰好容公来到扬州,想做些事,见这宅子不错,
吴炳应下。
第一百一十二章 急病(下)
如老田所言,容昉这宅子确实宽敞。虽然屋舍都有些老旧,但五进的院子,在扬州城里着实难觅。
老田应下,说罢,却有些犹豫之色。
但毕竟相识多年,看着严祺的病容,他又有些不忍,忙道:“文吉说的什么丧气话,不过是个水土不服之症罢了,歇息两日,定然能好转。公务你都不必操心,你的难处,我会向朝廷禀奏,暂且停了。你在驿馆里好好住着,莫想太多。”
郎中赶过来,只说是严祺水土不服,诱发急症,给严祺施针,又开了几副药。
当夜,驿馆里闹出了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