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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胡说，”林氏道，“昨日她游湖回来之后就睡了小半日。”

    漪如还想说话，突然，脚下猜到了假檐上的瓦片，发出“哐当”一声响。

    用早膳的时候，她早早坐在了堂上，容昉夫妇进来见到她，都露出了讶色。

    仆妇看着，似乎放下心来，又将窗关上。

    漪如回到那香樟树下，转头看看李霁。

    漪如随即经验老到地将它抬起，李霁见状，随即上前帮忙。

    李霁道指指窗台，示意她莫多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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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漪如示意李霁不要出声，而后，试着推了推门。

    只听窗推开，“吱呀”一声响。

    漪如听着二人唠叨，讪讪，却将眼睛瞥向跟在林氏身后进来的李霁。

    李霁有些无语。这本就是实情，到了她嘴里，倒仿佛是他欠了她的人情一般，奸商本性一览无遗。

    “你今日是怎么了？”林氏笑道，“起这么早，太阳打西边出来一半。”

    她的手随即攀到了窗台上，顺着爬上去。

    仆妇伸出头来，往院子里望了望。

    漪如看了一会，把床关上，洗漱更衣。

    院子里，虫鸣阵阵。林氏的屋子里仍有灯光，但已经听不到她诵经的声音。

    “你的胡子还未卸下来。”漪如小声道。

    由于卸了力，门轴转动的时候，虽然仍有钝钝的闷响，但颇是轻微。待得那缝隙能容人入内，漪如和李霁随即溜进去，再如法炮制将门关上，落下门闩。

    那门仍然虚掩着，如离开时一样。

    漪如笑了笑。

    “谁在外面？”下方屋子里传来仆妇的声音。

    漪如转过身去，抓着旁边的质感，小心地挪着步子，没多久，踏上了那处假檐。

    漪如笑了笑。

    第二日一早，漪如照例被李霁练功的声音吵醒，她从窗子的缝隙望出去，他背对着这边，正与汪全练着赤手搏斗。

    “我知道如何卸。”李霁道，“你教过我。”

    漪如忙爬上窗台，翻过去；李霁则即刻藏到那香樟树后面。

    漪如不再多言，抓着树枝，蹬着树干，熟稔地爬上树去。站到枝桠上的时候，她往树下看去，只见李霁仍站在那里，张着手臂，似乎怕她掉下来。

    第二百零九章 涟漪（上）

    她再看向院子里，李霁方才站着的地方空空如也，他已经不见了踪影。

    二人皆惊了一下。

    不远处，一只野猫“喵呜”地叫唤着，蹿了出去。

    二人说着话，已经到了宅子外面。

    这门颇是沉重，但李霁气力大，有他搭着手，门颇是轻易地里面挪开去。

    “明早起来我再帮你贴回去。”她说。

    “越睡越困，有甚稀奇。”

    李霁：“嗯。”

    “定是昨日游湖累了。”容昉道。

    身上的单衣照例已经湿透，在阳光下透着光。

    月光如水，他的眉目似乎也染上了一层的颜色，泛着淡淡的光。

    眼见即将大功告成，她再回头，李霁还在那里。

    “回去吧。”她轻声道。

    “无事，一只猫……”漪如在窗台上听到仆妇在楼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