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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不着穆红裳继续下去。穆征衣是穆青衣的亲哥，穆青衣当然是很了解他的，自家大哥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不言而喻。

    “你是怎么想的。”安国公没有跟着弟弟一同感叹，反而抬起眼来望着穆承芳。

    “大哥的没错。”穆承芳将先头两封信丢到了一旁，另外捡起了另一封厚厚的信件：“征衣的亲事都好，虽是权臣与武将联姻，但只要我们家里态度摆得正，与亲家交往注意些分寸，皇上也不至于太过为难我们。眼下为难的是这一桩，老三若是请旨回京述职，幽州那边只能大哥过去。然而斥候前两日刚刚传回消息，戎狄希砮可汗将女儿嫁去了苍鹰部，这对我们来是个极坏的消息，下一步怕是要结盟了。”

    “祖母了，一定会让大哥如愿的。”穆红裳答道：“二叔母也不反对的，她们已经写信去北境同爹爹和叔父们商议了。”

    “顾姐姐？”穆青衣反应了一阵子，才想起来穆红裳口中的顾姐姐到底是谁。不就是一向同妹妹交好的顾家九姐嘛！前些日子大哥在潼山麓救下的那一位。

    安国公拆开母亲的信读过之后，又打开了妻子的信，读过之后半晌没有开口，而一旁的穆承芳则眉头微蹙，对着妻子和母亲的信发呆。

    “大哥……”穆承芳沉默了一瞬，才朝安国公露出苦笑：“你知道的，征衣是我儿子，我总希望他一切如意。我这个当爹的常年征战在外，孩子们的时候，也没能在京中好好陪陪他们，一眨眼征衣就大了，我倒要他到北境这种苦寒之地来陪着我，虽他是穆家子，这是他的命，但我还是觉得，亏欠孩子们许多。兴许是我这个当爹的自私吧……顾大学士的孙女，我觉得也不是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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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国公与自己的二弟穆承芳相对而坐，两人面前摆着厚厚的一摞书信，正是穆老夫人差人刚刚从京中家里捎来的。

    “这样来，你早知道？”穆青衣微微蹙眉：“那你，大哥的心上人是谁？这种事为何要瞒着大家。”

    “四哥等等，我也去。”穆红裳看了看穆青衣的脸，果断站起来跟着往外走：“我要跟大哥，叫他写信的时候别忘了嘱咐二哥三哥勤些写信回来。”

    “他瞧上顾姐姐了。”穆红裳直接答道：“你心里有数就好，别去问他。”

    如此来……那两人是在潼山看对眼的？大哥也真是，竟然看中了顾家女。

    北境，燕州经略使府。

    第284章 北境

    看到哥哥放下了手中的信件，穆承芳才轻轻叹了口气：“征衣这孩子也真是，为何偏偏是顾大学士的孙女啊！”

    “四哥，”穆红裳拖着穆青衣的袖子，撒娇一样的晃了晃：“大哥原本不想，是被我看穿了，告诉了祖母，他才不得已承认的。你别去问他，他……”

    “问你？”穆青衣望着妹妹的眼睛愣了。

    “嗯！”安国公沉稳地点点头：“与我想法差不多。我当年敢跪在爹娘面前，求他们让我娶阿萝，眼下征衣看中顾大学士的孙女，在我眼里没什么大不聊，孩子高兴就好。端明殿大学士的孙女又怎样？进了我穆家门，就是我穆家媳，还能麻烦到哪里去？眼下戎狄不安，皇上怎会为了这点事与我们计较。”

    “四哥一向心细，”穆红裳答道：“刚刚祖母搪塞你们的时候，你是不是已经发现了？”

    “而且那孩子和红裳是朋友，应当是个懂事的，嫁进我穆家将来会怎样，她自己应当也是心里有数的。过几日我刚好要去幽州，将这件事同老三知会一声，老四那边就由你去，我想他们两个不会反对的。”

    穆凌衣和穆锦衣并不怀疑穆青衣和穆红裳的目的，这两人懒得跟着跑，依旧安安稳稳的坐在穆老夫饶屋里，一边笑一边等点心吃。穆红裳跟着穆青衣的脚步，匆匆出了穆老夫饶院子，刚刚转过弯，穆红裳就一把拖住了穆青衣的袖子：“四哥，你想问什么就问我，别去问大哥。”

    “所以眼下怎么办？”穆青衣望着穆红裳，忍不住也露出了发愁的表情：“怎么偏偏就是顾家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