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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默声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张谦没有回答，他只是低头看着他，而后轻轻吻住他。

    温墨眼神一闪，他拿起烟，深深吸了一口，将最后一点的烟头丢在了地上，一缕轻烟消散在空气中。

    温墨说：“他是我们孤儿院的院长。”

    温墨笑了，眉眼有着淡淡的妩，他道：“从来没有见过你抽烟，怎么抽上了？”

    温墨突然问他：“是不是你们alpha孩子永远不会遭遇这些。”

    霍长官今日有一场在隔壁市区的酒会，并不会那么快回基地。

    张谦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并没有打断他的回忆。

    温墨骤然将手中的照片拽紧，目中露着寒光，“……我做梦都想杀了他。”

    张谦发现动静，低头看了温墨一眼，伸手抓了抓他的头发，“你可以多休息一会儿。”

    他眸色低垂，看着那渐渐湮灭的烟头，神情有些恍惚，像是在想一段久远的回忆，他说，“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这并不是一个给不起的数字，但张谦明白，这是一个没有结束的噩梦，永远藏着雷，等着某一天被引爆——若这些照片流出，即便霍家压了下来，那这个Omega也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张谦径直问：“他这次要多少。”

    这是一张年代略久远的照片，照片里跪着一个浑身裸赤的孩童，看上去才七八岁的年纪。

    但与他的稚嫩格格不入的是，他的脖子上套着个皮质的黑色脖环，被一条细细的铁链拴着，铁链的另一头延伸到了镜头外，像是被什么人牵着，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无助，却还是机械地对着镜头摆了一个充满了成人意味的动作，在他身边的地上摆着一个标签牌，写着：NO.151 孟墨。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干出帮他去杀一个人的蠢事，他给自己的理由是，他有义务阻止他。

    “我已经打给了他三百万。”温墨笑了笑，“可他又出现了，带着这些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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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谦像是终于找到了足够的借口，用力将人重重往怀里一扯，“你到底要干什么！”

    “行，出去吧。”张谦吐了一口白烟。

    温墨醒来的时候天色已近黄昏，四处灰蒙蒙的，他揉了揉眼，迷茫地抬眼看着身边的男人，他正抽着烟，地上已经有了不少的烟头。

    毕竟霍氏愿意殷勤地帮霍长官的各类花边新闻擦屁股，但必然不能允许自己打造的励志平民omega这张舆论牌有任何的污点，而如何合理地让一个有污点的Omega从霍家消失，霍氏会拿出一百个方案。

    “七年的时间，我在孤儿院七年，直到温家的孩子生病了，他需要跟我一样特殊的血型，所以……我终于逃离了，然而一年前，他又出现了……”

    张谦认得他。

    他正待抬手，温墨已经先他一步取了他唇边的剩下半截的烟头，带到自己嘴里吸了一口，稍稍支起了上身，白烟轻轻喷在了张谦脸上。

    他将照片从张谦手上取了下来，反手盖住了，像是要掩盖一段不堪的回忆一般，他轻轻地将脸贴在张谦的胸口。

    张谦一哂，他看着温墨的眼睛，而后按住他的后脑勺，给了他一个极其温和的无欲之吻——这当然不常见。

    温墨终于又困又累地睡过去了，张谦打横抱起了他，带去了一处离靶场不远的休息室。

    怀里的人摇了摇头，紧紧抱住了他，

    从靶场回去后，张谦立刻给一个心腹打了电话，“帮我查个人。”

    “哪个军校出来的不抽。”他摸了摸温墨的脸，面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他轻声问道：“是谁？”

    看着床上那个沉沉睡去的Omega，张谦坐在床边，点了一支烟。

    一天一夜后，一个男人走进了张谦的办公室，他手中堆着厚厚的一叠资料，放在张谦面前，恭恭敬敬道：“报告长官，这是所有资料。”

    张谦皱了眉。

    *

    张谦在他私用的靶场内，第一次见识了这个Omega的疯狂，射击台，椅子，甚至是那脏污的地毯，都见识了他们的荒唐，他不知疲倦，仿佛世界末日即将到来一样，他大颗大颗地流泪，一直索吻，不肯让张谦放开他。

    吻，对于他们，真是多余的动作。

    第14章 暗杀

    或许多年后，张谦会后悔在此刻的举动，但至少不在此刻。

    温墨闭了眼：“一千万。”

    他笑了笑，抬眼看他：“我七岁就丢了童贞。”

    偌大的办公室里烟雾环绕，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厚厚的烟头，张谦终于看完了最后一份资料，他掐灭了烟，闭上了眼睛，仰头倒在皮质椅背上。

    张谦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张照片，像是旁观一个漠不关心的东西，然而他的手却是不由自主抚上了温墨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