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兄弟3P(下)(被翻来覆去舔和肏/被两根一起花式折腾)(3/4)
他的下体爽利到筋络暴凸,性快感使大脑涌入更多的血流,被剥夺的视觉和被削弱的听觉增加了他的迷幻感,两厢叠加的理由使他暂时抛掉他的道德和正义。他只想操死幻梦中这个不会反抗他,还在颤抖闷哼着、低声哭泣着,分明是在不断诱惑着他的容铮。他越发粗蛮的动作也激发了易晟灼的凶性,像是两只雄兽开始争强斗狠,胯下的阳具仿佛他们争斗的利刃,他们几乎不把容铮再当人对待,他只是他们发泄性欲和角斗的道具,每一次冲击,两根jb都深深地齐根没入中间那具身体腿间嫣红的肉穴,两根一齐在媚肉里搅弄研磨,让前后两只腔体都失禁般吐出淫水,jb才后撤,又再一次冲锋般挺进花穴。两根粗大jb毫不留情地捣开层层媚肉,捅进最娇嫩的花芯,在里面高速摩擦,让里面每一处都溅满自己的体液和花芯被磨出的淫汁。
易晟灼从后下方攻入,他的亲兄长则从前面操进,中间容铮的身体几乎被顶在半空中,除了肉体高速被撞击的声音就只有铁链沉重的“哗啦啦”的晃动声,容铮根本不想看到半点自己狼狈的样子,因而双目紧闭,眉头早就拧成死结,只有被两人插疼了才会发出一点哭声或是淫喘。两人的唇舌在中间的肉体上肆意舔咬,没一会儿那白皙的皮肤上就比昨天还多了很多伤痕,看起来又悲惨可怜,又更助长了施虐者本已澎湃的欲念。
容铮越是不叫,他们就越想让他叫,他们交换了前后,易晟灼伸手将那紧抿的嘴硬生生掰开,伸出手指进去搅弄,夹挤红软的舌头。口中如他所愿溢出的沙哑呻吟,和舌头滑嫩的触感使他很是心动,玩了会儿他令道:“把嘴张开。”
因为之前的交易他知道容铮不敢拒绝。果然容铮驯服地张开口腔,他抓住容铮汗湿的黑发,将自己沾满肠液和精水的肉棒塞入对方温暖的口中。
容宁则痴迷于他在此前无数个梦里恣意享用过的部位,因为手不能动,他一直都是用舌头去舔,反正都是他射进去和容铮流出来的东西,他也毫不介意,反而有些亢奋,容铮跪趴在他身前,臀部因为腰身的下压高翘,他一低头就能舔到那条湿嫩的肉缝。两瓣已被操肿吸肿的软肉再次被狠狠舔开,被布满颗粒的舌头用力地、一遍遍地快速摩擦。
容铮本该因为快感而沉迷,然而一想到此刻将他那里舔得乱颤变形的人,是他一直以来视为亲人的容宁,他喉咙里溢出崩溃般的呜咽,又被易晟灼狰狞的粗硕阳物顶弄到更为破碎。这次射在容铮嘴里之后,易晟灼把容铮稍微拉起一点儿,让他跪着把双腿打开,他捧着容铮两瓣柔韧的臀肉,将它们掰开,从前端的性器一直舔到下面的囊袋,容铮只要一试图合拢腿,他就会越发加大力度舔得更凶狠,嘴巴落到性器顶端一阵猛舔猛吸。这样前后一齐地被舔实在比挨肏还使容铮羞耻,像是自己下面的,本该用于交媾的双性器官——即便是用于性交,那也好歹还是属于人类的一部分——此刻都变成了可以随便舔咬的食物,他失控地“呜呜……”起来,越来越大地哭泣出声。
结果他难过的哭泣反而使两人更加兴奋。他们直舔得两处都喷水了三四次,易晟灼才抱起容铮,他们将他桎梏在中间,再次开始新一轮侵犯。
那天容铮被两人折磨到昏过去后,直过了两日一夜才醒,在此期间易晟灼很无聊,无聊之下,他违悖承诺去刺激容宁了。然后他就发现他玩脱了。
易晟灼曾经听他老爸说,人这一生,多少有几次,会为自己的一时脑热付出过分高昂的代价,他想正如此刻的他自己。
又如两天前的容宁。
那天容宁恍恍惚惚地回到家,本来还没从多年幻梦一朝实现的迷醉中清醒,直到听到妻子温柔的声音看见女儿美丽纯稚的笑靥,他才猝然醒悟:自己究竟在那压抑多年的欲望驱使下,做了何等无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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