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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傅，您为什么一直戴着口罩啊，您感冒么？”

    “是啊好巧啊，师傅，按照这个排行，你应该是我二哥。”

    ……

    仲磊看到后视镜里略有些呆滞的表情，轻轻的笑了一声，带着点儿不屑：“不懂这个词？还是说一个开出租的会引经据典把你吓着了？”

    “师傅，您这个工作很辛苦啊，12点多才吃饭。”

    季苏缅凑近了一点，对着前排说：“不好意思啊师傅，我们改去六附院可以么？”

    出租车开出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季苏缅收到了迟来的微信。

    “哦。”

    “怎么？开出租车还得起个艺名？我们是正规公司。”

    “就这一碗，我不会分给你的。”

    “哦，是么。”仲磊又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还是个小孩样子，个子不高，充其量也就一米七出点头，娃娃脸，说他刚上高中都有可能，“行吧，20也是小孩儿，跟我外甥差不多大。”

    季苏缅看着放在前挡风玻璃下面的司机信息牌，问道：“师傅，您姓仲？”

    小金鱼不想考试：你回国了？！

    “可以。”

    仲磊心里想着“小孩儿还挺识货”，把卤蛋放在刚才撕掉的泡面盖子上递给他，显得依依不舍的样子：“就这一个啊。”

    小金鱼不想考试：那你来医院找我吧，带你去吃宵夜！

    仲磊斜着眼睛看他，哦，这小孩儿原来是饿了。

    “这是您的本名么？”

    “卤蛋算五块钱吧，回头记得给我。”

    季苏缅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司机师傅显然把他当小孩，要不就是不想理他，理他也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算算车程还得近一个小时，他还是很想找点话题聊。

    “啊？”

    “我快20岁了，今年大二！”

    “谢谢啊，我联系到朋友了，到了就把钱付给您，绝对不会少的。”

    “哦？巧了。”

    “过敏。”

    “是的。”他瞥了一眼后视镜里的人，回答的很简略。

    “那……那个蛋能给我吃么？我保证回到家就把钱给您。”

    “太谢谢您了……唔，真好吃，还是溏心的。”季苏缅两口消灭了卤蛋，又惦记上那根香肠，“那个……师傅您人真好。”

    仲磊停下来，端着碗，也不吃了，仔细端详这个小孩儿，蹬鼻子上脸啊。

    “好。”

    “切，哥？你才多大啊，我是你二叔还差不多！”

    “伯仲叔季的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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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好的，那……香肠多少钱？”

    苏缅：好。

    小金鱼不想考试：刚下小夜班，刚才忙疯了，你在哪？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个姓氏不太常见。”

    季苏缅低头不太好意思的说：“不是的，我在想，那我就是‘伯仲叔季’的那个季。”

    苏缅：出租车上。

    “还行，习惯了。”

    他不是个乐善好施的人，纯粹是因为这小孩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国际航班下来，拎着和他年纪很不相符的，商务风十足的行李箱，虽然有点脏，却很难不注意到箱子正面一颗小小的六芒星logo，一个用得起八千块旅行箱的小孩儿怎么可能付不起两百块的车费呢，卤蛋香肠更不值一提了。

    “不得不说，你们这种去国外留学的小孩儿，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眼光真毒。”虽然很不情愿，还是把香肠叉给了他，“十块钱。”

    ……

    “师傅，现在国内不都是手机打车了么，您为什么不开网约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