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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您可以让她妈妈给她买。”

    扔了就扔了，他巴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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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昊云被打断了思路，有些烦躁，头也没抬地答道：“何雅看见了想要，我让她拿回家了。”

    “您凭什么？”乔斐的声音不由地大了几分，“那是我的东西。”

    乔斐吞咽了一下，想要开口解释，但是张了嘴后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很怕何驰杰，觉得他那双不带温度的双眼很像黑暗中盯着羚羊的猎豹。

    何雅看不出气氛有些不对，开心地拍手：“小哥哥跳得真好看。”她在何驰杰的怀里转身，向他要求：“爸爸，我也想学芭蕾。”

    他现在想逃也来不及了，畏瑟抬头看着何昊云，眼神里带着惊恐。

    等着等着乔斐就靠在床边睡着了，他半个多小时后才醒过来。下了楼，何驰杰他们已经走了，乔斐走到玄关，捡起地上遗落的包。

    他不是一只小狗，给颗糖就高兴，给个巴掌就巴巴地求饶。他也会疼、也会伤心、也会失望。

    乔斐搓着指尖等着何昊云讲完，他刚放下手机，就开口问：“您看见我包里的那个牛皮纸袋了吗？”

    “你有完没完？我还没问你今天到底去哪了呢？”何昊云从书桌后面起身，大步走到乔斐面前，“非得给我来气是吧？”

    乔斐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站在那里没动，半晌才缓缓地说：“可是……那是我的。”

    何驰杰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紧紧盯着乔斐。

    “一个男的学什么跳舞，不三不四，跳得还那么差。”何驰杰说道。

    楼梯口靠客厅比较近，乔斐刚好能听见何驰杰低沉的声音：“管好你养的人的嘴巴，下次他再敢乱叫就给我扔了。”

    其实仔细想的话有些可笑，这可能是何昊云和何驰杰第一次在一件事上同意，而且居然源于他这个被养在家里的金丝雀，他们都觉得乔斐跳舞不好看。

    何昊云哼了一声，对乔斐扬了下巴：“还杵在这儿干啥？”

    “何雅非要，我有什么办法。”何昊云已经将注意力放回到文件上，敷衍着乔斐。

    他的心好难受。

    不对，现在还多了一袋子橘子软糖。

    他上楼上到一半才发现不对劲，本来有些重量的包现在轻了许多，乔斐拉开拉链翻了翻，包里少了什么东西，那个牛皮纸袋装着的橘子软糖不见了。

    终于得到了赦免，乔斐一刻不耽误，小跑着上了楼，滚回了自己的房间。

    乔斐来不及躲，也不敢躲，生生挨了一下，脸上顿时红了一片，嘴角被何昊云手上戴的戒指划出一个血口。

    乔斐靠着墙滑到地板，把床上的抱枕拽下来搂在怀里。

    “没完了？”何昊云把手里的文件摔到书桌上，他本来就憋着火，现在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东西。”

    那怎么可能一样。

    乔斐又悄悄把门关上了。

    心里一阵不安，乔斐几乎小跑到书房，敲了敲门，没等何昊云答应就推门进去。书房桌上摊了一堆文件，何昊云正在讲电话。

    等整个客厅的人都向他看过去乔斐才感觉到危机。

    “可是小哥哥说我可以的。”何雅不满地嘟起嘴，“他说我想跳就可以跳的。”

    “何雅，说过多少遍了，你有哮喘，不能学跳舞。”

    这么讨厌他了还是不让他走。

    乔斐很久都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和何昊云说过话，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又小声重复了一遍：“凭什么？”

    保姆今天不在别墅，管家也不会擅自动他的东西。

    完了，他好像说错话了。何家大少的女儿哪能轮得到他来随便鼓励，他怎么可能有资格。

    何昊云气到极点，抬手一巴掌向乔斐抡过去。

    何昊云为什么不能放过他。

    乔斐心情稍微愉悦起来，他想起来他的包还在楼下门口，把房间打开一个缝，想听听何驰杰他们走了没有。

    为什么他们都这么讨厌他。

    忽然想起什么，乔斐盘腿坐在床边的地上，从床下地毯下面翻出那本关于时旭白的杂志，寻求安慰似地把它搂在怀里。他在别墅的时候是最孤独的，不能向任何人倾诉，没有人愿意安慰他，他只有一颗小石子和一本杂志。

    “跟一个小孩子较劲，你至于吗？你包的拉链没拉好，东西掉出来一半，怪谁？”何昊云终于从文件中抬起头，瞥了一眼乔斐，“我再给你买一袋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