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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箭，落入左壶。

    回过神来的看客们略有惊诧，了了几人鼓了几下掌。

    楚寒月目不斜视，丢过去二两金子：“清了。”

    “好手法！”终于有路人意识到，这不是运气。

    楚寒月毫不理会，一拖三进了间成衣铺子。

    “人家中了，便耍赖不给钱，老板，你这作风忒不厚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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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同时，三箭如三壶，三声脆响汇成一声。

    片刻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震惊于眼前的一切，有人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有人掐了一把大腿确认不是幻觉……

    楚寒月没再抽出壶箭，余下三支握在手中，朝身后一抛，精神力分为三股，裹挟着壶箭，冲破阻滞……

    “没有任何灵气波动，何来作弊一说？”穆凌云拨开摊主的手。

    一大群人盯着他，以眼神催促交出赏金，摊主心疼地戳着灵力球，死活不愿推出去。

    看客们一阵喧嚣，中间还夹杂着输了好几次的赌狗，叫声更响。

    灵力球飘到跟前，楚寒月抽了把素面扇子：“这也是要给我的。”说着侧身，指尖向下一探，夹住铺摊的红布，唰的抽出，包住失去灵力支撑，落下二十来斤金子，肩膀忽的一沉，险些脱臼。

    当！

    “继续投！”有人喊道。

    “是咒纹！怪不得大家都投不中，原来被动了手脚！”

    “别跑！还我金子！”

    喝彩声的浪潮刚起了头，摊主五官拧成一团，匆匆过来，按住楚寒月又要投箭的手：“你作弊了！”

    男孩直勾勾盯着红绸布包，短短的腿，小跑才能跟上他的步伐，穆凌云和严浩也跟了上来，不疾不徐走到他另一边。

    摊主英勇就义般狠狠一闭眼，推出赏金，心道，虽然不知道怎么投中的，大爷你可别再出现了，今日亏了二百五，只要秘密不被发现，改天照样赚回来……

    摊主鬼鬼祟祟，拢起三个青花壶，灵力探向奖池，准备卷款跑路，立时有热心的眼尖者发现，朝唯一能出逃的上空罩了个禁制：“老板，输了就想跑，是不打算在湖城混了。”

    穆凌云接过，在指尖把玩起来，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

    不等看客们震惊，楚寒月再次掷箭，直入右壶。

    “嘿嘿，哪能啊！”摊主尬笑两声，讪讪放下青花壶，“我这不没赏金设摊了么，只能准备收摊了。”

    “这是什么？”

    这种投壶法，能在不用灵力的情况下命中，除了运气，没有别的解释，下一箭必定不……

    三只本在红布上安放的青瓷壶咕噜噜转了几圈，缓缓仄倒，在毫无高度可言的倾倒中，竟然咔哒几声碎了，内壁绘制的符文清晰地展现在人们眼中。

    “我、我怎么可能作弊！”摊主骑虎难下，讪讪退回原处，又狠狠摸了两把腰玉，“我要是作弊，他怎么可能投得中！”

    数息后，海啸般的喝彩声响起。不知不觉间，看客竟已围了这么多，层层叠叠，把路都堵死。

    “是啊！老板，该不是你作弊了吧！这么多赏金，明显没人全中过，不会有什么只有你能全中的机关吧！”

    楚寒月放下手，转向摊主，分明蒙着眼，却给人一种冷然视线瞧着人的错觉：“还是你作弊了，因此绝无可能全中？”

    第6章 大庭广众，怎就让我扒你衣服？

    哐！

    一片嘈杂中，几名赌狗追着落荒而逃的摊主而去，楚寒月早已趁着混乱，挈着一袋金子走出人群。

    楚寒月不紧不慢地系上发带，走到奖池前，挑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