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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德维希的核桃仁脑子努力想要思索，可刚凝聚起来的思路就被燕行归碰他额头的那一下给撞散了。他看到燕行归点开了虚拟机甲驾驶界面, 说道：“你要不要试试开机甲？民用星网没有军用的机甲真实, 但是让人爽一把也足够了。来来来, 我给你介绍，这一款是火流星，是我现在正用的机甲，横冲直撞起来爽得一匹……”

    可现在他自己都没想到会问出的问题告诉他——不够，远远不够，他贪恋的不止是那一点对他好的温暖，还有更重要的东西。

    “我没有！”他立刻喊道，“你是……你是燕燕啊, 对我来说，你只有一个, 我希望你活着, 无论是哪个年龄的……只要你活着，我都会同样地……你。”

    作者有话说：

    “如果你认识的那个路德维希，你在比赛里看到的路德维希回来了，你觉得他重要还是我重要？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他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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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行归：“……”

    “还有这等好事？”路德维希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她。

    所以，他不在乎那边的人心里是怎么看他的。她有和自己在一起同样的记忆，也同样对他好，这还不够吗？

    “给我试试！我要试试！”路德维希摩拳擦掌上了阵，也忘了刚才他们说的到底是什么话题。

    路：……

    好像她说的，和他说的并不是一件事。

    那个时候，25岁的燕行归临死之前，有没有想起他？

    路（脸红）：啊……啊？我……可以吗？

    “是……哪一个路德维希？”

    但是是哪里不对？

    “所以，你这次一定要活着啊。”她叹气道，“不止是你，还有老封、温莎……你看，新时代很美好的，你们加把劲，说不定还能活着看到现在的这个世界。”

    “我……对你来说，是什么？”路德维希似乎是无意识地问出了口。

    “……什么哪一个, 还有几个？”

    虚拟机甲，全景观赛，还有全沉浸式观影。路德维希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体验了不少三百年后的崭新技术，等到快要逼近24小时的时候，他还陷在头盔里，燕行归拉都拉不出来。

    “你是路德维希啊。”燕行归奇怪地看着他。

    于是小六把路德维希按在虚拟空间给他循环播放沧桑版的自己表白片段。

    “我也是这样啊。”燕行归坦然地说, “不管是哪个年龄的你, 或者是封宙航、温莎、班头……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你看，我们两个的想法是一样的，所以，你到底在忐忑些什么？”

    现在的这个燕行归在得知他死去的时候，有没有像几个月前的他自己一样感受到铺天盖地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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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他自己都惊讶于这个脱口而出的问题。路德维希承认，自己就是那些人口中说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类型，他做事从不往深处想，战斗的时候上级让他怎么做，他便往哪里杀，谁对他好，他便也以同样的热情和真诚回报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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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哪里不对。

    自从她知道博物馆那头的世界和这边的世界是一条正在融合的世界线之后，她就已经不在乎对面是不是平行时空了。路德维希现在的这个问题, 就好像是同一个人在问“你觉得二十五岁的我和三十五岁的我哪个比较重要”一样充满了哲学意味。

    燕行归看着傻子眼巴巴等回答的样子, 有点头疼，干脆把问题原样扔回来：“那对你来说，我是什么？你有把我当成之前战死的燕行归的替身吗？”

    燕：可以啊！

    第101章

    这小子今天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她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平稳地在他耳边萦绕，路德维希侧过头看她，不知为何，却突然想起了几个月前的天海星战役。

    人不能踏进同一条河流, 但是傻子可能在河边等着看为什么不能踏进同一条河流。

    “该走了。你还得先回宿舍换衣服，再回博物馆里，要是一直在外面，到时候回不去了怎么办？”燕行归苦口婆心。

    “我再玩一会儿！这不是还有半个小时吗？我再五分钟，很快回去！”路德维希抱着头盔不撒手。

    “……你给我出来吧！”

    她重新凑过去, 额头顶着他的额头, 用力撞了一下：“这一次, 我们都要活下去！”

    燕行归连拉带拽，薅着不情愿的路德维希回了她宿舍，压着他换好衣服，两人再次进入星际博物馆中。

    燕：你对字母圈感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