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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才听到侯爷的声音,“丘云子,不拘代价,治不好她你这个神医的名头也该换换人了。”
接下来将面对的,是被大卸八块呢,还是被囚进死牢呢,还是再死一回呢……想着想着,渐渐沉入了黑甜的梦里。
老者说着,小心地覷了一眼眼前权倾朝野的顾侯爷,心里盘算着如何将话说出口。
顾衍冷眼一扫,老者哆哆嗦嗦地将剩下的话说完,“夫人不发作则已,一发作陷入昏睡,几时醒,会不会醒,都是难说。”
身子刚动了一动,没等她发出一丝声音,就被身旁的男人捂了嘴。
小小修文
无人敢拦。
顾府宅院中,气氛算不得融洽,甚至有些奔赴刑场的凝重。
想起三年前活蹦乱跳、上树下河、明艳跳脱的姑娘,和眼前孱弱的人几乎不是同一人,他的眼中漫上赤色,全是懊悔。
不要脸!虽然极其不靠谱,但好歹陆于渊没有真弃自己于不顾,辛越用尽吃奶的力气想开口嚎一嗓子,你姑奶奶在这里呢!
俯身半跪在辛越身前,从暗格中取出一枚黑色丸药,扣着辛越的下巴,飞速放入她的口中。
“你说。”顾衍的手早在听老者说辛越脑部受到重创时已经握紧,沉着脸示意他将话说完。
顾衍神色莫辨,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打在桌面上,惯常思索的动作,却一下一下,直击得丘云子心胆俱颤。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是药效开始发挥了,还是自己回光返照了,胸口的疼痛感消失不见,她整个人像是大醉一场似的昏昏沉沉。
“这……”拦车的男子似乎也没想到这车夫口气这么大,怕马车中真是哪位他得罪不起的大人,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丸药入口即化,辛越还来不及反应,便感觉一股苦涩的药味在口中漫延开,心里更加绝望,彻底完了,这么苦的毒药,不知发作起来得有多疼。
三成……
说罢轻扣车壁,马车又开始缓缓前进。
像得了免罪金牌似的,老者脸上一松,唉,实在是他也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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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早就有所预料,普天之下有谁能从顾侯爷手里带人走呢,但辛越还是略感失望。
寒风淅沥,遥天万里,几度明灭,斯人未觉。
第3章 、当胸一剑,横亘三年(修)
一花白胡子身穿藏青松鹤宽袍的老者对着顾衍摇头:“夫人沉疴难除,故而会沉睡三日不醒,老朽推测夫人应是受过脑部重创。小徒为夫人检查时亦发现肺部和腰间有两处伤痕颇深,如今要想恢复并非易事,身上的伤痕可用老朽配的药,平日里按时悉心涂抹,配上三日一浴即可,脑部的伤……”
丘云子顶着一个艰巨无比的任务,且这艰巨无比的任务悬着他的宝贝人头,令他退出去是仍是愁云惨淡,直接回了小院内,将压箱底的医书都重新翻了出来。
“奉何人之命?搜查何人?且去请示你们李守备,我家大人的马车他可敢说一个搜查?”
陆于渊半眯着眼看着顾衍的马车远去,笑意慢慢淡了下来:“辛越啊辛越,你时运也太不济了……”
斟酌着便把话说出了口:“脑部的伤老朽只有三成把握。”
越想越郁卒,不过几个呼吸,脑中就阵阵发晕,她一下子抓着顾衍的袖口:“下次整这些毒药能不能来点不那么苦的……”
“别胡说,丘云子的回香丸能保你经脉不断,我先带你去找他。”
就在此时,一道清朗含笑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响起:“小兄台,请你家大人宽恕则个,实是在下的爱妾日前同人私奔,弟实感痛心,又对这爱妾情根深种割舍不下,请大人行个方便让小弟死了这条心罢!”
顾衍冷哼一声,沉声道:“我竟不知,云城守备军何时可供私人驱使了,兄台要找小妾,尽可往别处去,我车中的人,不是你可肖想的!”
面面相觑的守备军在原地进退两难,这时有快马从身后疾驰而来,急急召回了士兵。
一粗犷的男子声在车前响起:“我等奉命搜查每一辆过往的马车,请阁下配合。”
突然,一声紧急的叫停声从前方传来,马车一个急停,震得辛越也掀了掀沉重的眼皮。
辛越被他揽在怀里,四肢动弹不得,口鼻中除了涩得要人命的药味,便是他身上独有的伽南香。
小袖箭不是假冒伪劣的,可召来的人却不能帮自己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