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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句稍微调换,语气大相径庭。前一句饱含无奈,后一句隐有威胁。

    陆于渊勾唇,笑意未达眼底。

    “武器。身无寸铁,除了你那把袖箭,你没有任何能对我的性命造成威胁的东西,光凭你这双手,”他的头往前倾,轻声,“掐不死我,还得把自己赔进来。”

    林林总总,乃是古往今来第一难写之字。

    正在此时,一声霹雳巨响从遥天远处传来,透过层层云雾,划破穹顶雨幕,又沉又闷地传入她的耳里。

    陆于渊的声音却似鬼魅,幽冷令人生寒:“我再说一遍,松开你手里的东西,我放你走。”

    辛越真是无奈:“但凡我打得过你,我也不会躲。”

    外面碧青之色密布穹顶,水汽扑面而来,稍站沾衣密。

    “你闯进我生命时,我没有一点办法,你要离开,我也没有一点办法,我不知道我能做到哪个地步,但总归不会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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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于渊:“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辛越啊,力气不是主要的。”

    这是他第二次说这句话。

    “辛越,你可以走了。”

    “放下你手里的东西。”

    辛越心头砰砰砰地跳,突然收手,反肘往他胸口一顶。

    辛越拔腿往外走。

    不出意料地。

    陆于渊却反而往前一步,倾身在她面前,笑意脉脉:“掐死我。”

    他的手在她脖子上紧了一下便松开,忽然道:“辛越,你是不是只会躲?”

    须知情之一字,每人书写得都不同,有人将它写得端端正正,有人将它写得潇洒肆意。

    辛越左手使力,指头泛起青白,对方面不改色:“可,可能有点难度。”

    咔哒一声,一柄小小的刻刀掉落在地。

    陆于渊的手却倏然往上,握住她下颌,轻往后扣,辛越的后脑压在他胸前。

    辛越紧张得呼吸急促,手腕不敢乱动,颈间的手玉骨一般沁凉,她闷声道:“那是什么,勇气?”

    陆于渊松开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血迹:“可以了。”

    陆于渊再朝前逼近,手抚上她的左手手腕,从手腕往上挪移。

    左手手肘被一只掌心包裹,旋即身子被翻了个面,双手被拉下,陆于渊从背后贴着她,一只手轻轻掐在她细嫩的脖颈。

    有人十五岁便会写了,有人到老都写不明白。

    她突地回头,窗前立着个姿容卓绝的病弱公子,静静看她,好似有水汽从里漫出,雾蒙蒙一片。

    辛越沉默不语,手里攥得更紧,疼痛袭来,也没让她松开半分。

    整个天地,只剩下她起伏不定的气息,与阖眼的冥冥黑暗。

    下一刻,他松了手,松得很慢,雨声、烛火噼啪声、松竹承风声慢慢回来。

    到门口时听到他说:“伞在右手边,老地方,别淋湿了。还有……慢走。”

    辛越其实很想劝他莫要这么执着。

    辛越踏出房门,一柄彩绘风火纹的油纸伞立在门边,伞柄上一道黄豆大的磕角,是她从前不小心磕出来的,她默了一瞬,没有拿。

    有人用粗茶淡饭写出,有人用心血清泪写出。

    辛越叹一口气:“你还是明示吧,还有,松开我。”

    有人写得执着,有人写得寡淡。

    辛越没吭声。

    “陆于渊,你要做到哪个地步,才会罢休?”

    辛越把他往外推:“我现在就要离开这里。”

    陆于渊双手掌心早已贴在她的耳边,她听到自己陡然提起的一道气声被放大,呼吸急促,像蒙上一层鼓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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