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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担不起。”

    陈芮眸子微微睁大，面露惊愕。

    “是。路仙尊莫要拿我开玩笑，我自是配不上沈仙尊的喜欢。”

    察觉到路怀雪的视线，陈芮默默收回手，袖子滑落，遮住了纤细的手腕，也遮住了腕上的铃铛。

    然而，他沈星野看都没看他一眼，走到台阶上收起路怀雪送来的东西。

    路怀雪反应平平，分明是他挑起的，反倒指责起了沈星野。

    “不打扰二师兄了。”

    “伤人。”

    陈芮面露受伤之色。

    陈芮勉强笑了笑。

    他忽然想起，在沈星野进门时便注意到他手腕的铃铛，还故意拨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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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芮心底的紧张化成茫然。

    别人风花雪月，路怀雪是管不着的。但这个陈芮，他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陈芮心底一沉，生出几分怨气，不是对沈星野，而是对着路怀雪。

    “谁说我喜欢他了。”

    “这就不劳小师弟关心，阿芮最听我的话，他不会伤心。”

    路怀雪无视了沈星野莫名其妙的胜负感。

    他的视线在陈芮身上转悠了一圈，最后停在陈芮戴着铃铛的那只手上。

    沈星野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

    “二师兄喜欢谁，不喜欢谁也与我无关，不必这么……”路怀雪故意看了陈芮一眼。

    谁都知道沈星野从不秋后算账，因为他有仇当场报，可为什么就这么放过他了？

    “的确配不上。”

    陈芮盯着路怀雪看了一会，除了长得好看，也没什么过人之处。

    陈芮不至于天真的以为沈星野喜欢他，别说喜欢，他甚至感受不到沈星野半点情感波动。

    今年仙门大试容衔祖师破例收徒的事早就传遍。沈星野会突然回师门，便是因为容衔祖师收徒一事。

    “原来二师兄喜欢这种类型。”

    路怀雪提醒的已经很明显了，其实他也疑惑以沈星野的修为不该看不出陈芮耍的小手段。

    路怀雪将灵植放在台阶上，面上不加掩饰的嫌弃，明显不想和陈芮扯上半点关系。

    “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陈芮酝酿了好一会才鼓起勇气去看沈星野，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他知道沈星野不喜欢他，但知道是一回事，被路怀雪这么故意点明，便是羞辱。

    路怀雪笑意不明。

    路怀雪没打算插手。他知道以沈星野眼里容不下沙子，交给沈星野自己处置便好。

    陈芮的配合令沈星野颇为满意，他扬起眉毛，像一只都斗胜的花孔雀。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院子，留给陈芮一个背影。

    “仙尊。”

    “路仙尊好。”陈芮面色带着浅浅的笑意。

    “东西我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