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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看到了极为可怕又极为震惊之事。

    路怀雪脚步一顿，隐去了气息，摸到假山下，偷偷瞧着。

    路怀雪的身子忽然腾空而起，被沈星野操纵着，最后停在沈星野的面前。

    “不，不要。”

    有魔气！

    陈芮的语气充满控诉，又有几分委屈和幽怨。

    可沈星野不一样。

    陈芮脸色一百，据理辩解。

    路怀雪发誓，他以后再也不夜间出来晃悠，准没好事。

    “真的不是我，我……”

    好的。

    这个师门果然不正常！！！

    他就应该什么也不要管，安安静静地在屋子里睡觉，吃烤肉不香吗？

    沈星野冷眼看着他，抬手掐住陈芮的脖子，“想知道上一个跟着我的魅魔去哪了吗？”

    “沈仙尊，你也觉得是我？”

    他的神色没有往日的散漫不羁，更像个从地域爬起来的恶鬼。

    沈星野逐渐收紧的力道，陈芮剩下的话来不及出口。

    路怀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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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使你的是谁？”

    “不。”

    是沈星野的声音。

    “你，你……”

    陈芮眸子中全是惊恐，哪有往日的爱意。

    他身上！！！

    路怀雪这个角度只能看见沈星野的背影，他不知道陈芮面色为何突然如此惊恐。

    系统说的没错。

    “我怎么舍得杀了你，你是他们当中最机灵，也最会讨我欢心的。”

    “跟在我身边这么久，没少打着我的名义欺负人吧。”沈星野的声音很温柔，但陈芮快要被逼疯了。

    沈星野的眉心是一道血红色的梅花印，眸子阴鸷，瞳孔也是血红色，侧脸是若隐若现的符文，像是被封印了什么。

    路怀雪知道陈芮为什么这么惊惧。

    他为什么总能在这种时刻出现？

    沈星野一点点吞噬掉陈芮身体里的魔气，路怀雪就这么看着，看着陈芮从惊恐到无力。

    为什么连沈星野的眼睛也会是红色的，殷见寒眼睛通红是压制不住失控的灵力，并非入魔。

    沈星野没有杀陈芮，他脸白如纸的陈芮丢在地上，还废掉陈芮的内丹。

    非常浓重的魔气！！！

    路怀雪完全被无视了，他看着沈星野温柔地给陈芮喂了蛊虫，听着他柔情语调，说着恐怖渗人的话。

    “谁。”

    折回的路上，他经过一条僻静的小道，假山后面听见了陈芮的声音。

    没有内丹的魔便无法修炼。

    一个无法修炼的魔，那便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