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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怀雪一怔，绿意又道。

    绿意看了他一眼，轻笑道。“这一句姐姐我怕是担不起。”

    路怀雪一顿，一时不知道绿意说的是他还是凛月。

    他转身朝殷见寒走去，诧异殷见寒为何突然易容，但两人还在长廊上，路怀雪没有直接问出口。

    “你真不记得我了？”

    “是啊。但最近的失踪案……您不觉得奇怪？”

    可凛月是凡人，没有灵根无法修行。别说他不能活到两百多岁，就算能哪有容颜不变的凡人。

    “凛月。”

    路怀雪回答了绿意的问题，又道。“你为何关注魔族动态，魔尊重如烨已经被容衔祖师镇压在魔窟。”

    “有所听闻，知道的不多。”

    “姐姐，你方才……”

    那个幻境？

    绿意眉头轻蹙，他不信凛月全然不记得，便当他是故意不认她。

    “我不知道。”

    绿意话中的意思，难不成凛月也曾经是……

    路怀雪正想着要编一个什么借口，便听到殷见寒叫他。

    “这个时候来寻人，看起来像是欲求不满。”

    “我可没有两百多岁的弟弟。”

    闲聊了片刻，几位姑娘便觉得困乏，陆陆续续地回各自房间休息。

    “两位姐姐看得倒是通透。”

    凛月记不记得绿意，路怀雪不知道。但不知怎么的，他看绿意倒有那么几分眼熟。

    “你刚来这的时候我便认出了你。说起来，最近魔族动作有点大，你知晓这件事吗？”

    路怀雪快走了几步，追上绿意的步子。

    “你把他客人一个人丢在房间里？”

    绿意说的是殷见寒。

    路怀雪还想多套几句话，可绿意已经走到了房间门口，“我乏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路怀雪回答的模棱两可，他还不知道现在的绿意与魔族是否有牵扯。

    绿意抬眸看去，笑得有那么点幸灾乐祸。

    “在这儿的人，谁都可以喊我一声‘姐’，但你不行。”

    路怀雪：“……”

    路怀雪：“……”

    路怀雪看向两位姑娘，长得明媚之行，能说出这番话，那定是有些许不与外人道的往事。

    路怀雪终于将绿意的脸和他在幻境中见过的其中一位宠妃划上了等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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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又实在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还没。”

    “是吗？我以为事关魔族，你会多关注几分。”

    “他、他说要……”

    “凛月。”

    “对了。你那位客人走了没？”

    没等他张口说话，绿意已经进了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殷见寒说过他身份存疑，难道便是看出了什么？

    “两百年前，在魔窟。”

    意有所指的一番话，惹得路怀雪多注意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