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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二刚抬脚，路怀雪又道，“再来点咸口。”

    “嫌他说的不好？要不你上去？”

    殷见寒：“？”

    殷见寒没再追着这个话题，“还吃不吃？”

    “有的，我去拿。”

    “我不信他真有那么厉害。”

    路怀雪整个人都不自在。

    路怀雪压根没往其他方向想，他觉得殷见寒不会知道他的身份，若不然怎么会让一个野鬼夺了容玉身体。

    可既然不知道，殷见寒对他突然的纵容为何？

    “客官，您还需要点什么？”

    路怀雪：“……”

    “客官，这个没有。我们这以茶点为主，您想吃重口得上对面的食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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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

    “我现在想吃。”

    路怀雪道，“烤肉有吗？”

    “师尊，我还想吃别的。”路怀雪看着桌上就只动了一块的芝麻酥，道。

    “我看你编得挺好的。”

    路怀雪打算试探一下，不然他心里惦记着这件事。

    “他们在质疑你的眼光。”

    殷见寒没问，直接招手引来小二。

    路怀雪挺直背，他应该作得理直气壮。

    路怀雪：“……梅子有吗？”

    殷见寒：“……”

    他怎么不知道殷见寒还有出门带手帕的习惯，路怀雪心不在焉的胡乱擦拭，殷见寒就这么看着他。

    “不听了？”

    之前还好，自从下山后，他发现殷见寒就越来越不对劲了。

    路怀雪很不服气，他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愤愤不平道。

    路怀雪迟疑了一下，接过手帕。

    万一殷见寒只是这些天高兴，所以格外善解人意？

    仙门百家中，只要是有些名气的修士定会被拉出来讨论，殷见寒不会无聊到和谁争执。

    “师尊，要不我们上隔壁吃？”

    路怀雪坚持。

    难得见路怀雪这模样，殷见寒唇角微勾。

    他不过是殷见寒找回灵力的工具人。

    路怀雪：“……”他觉得殷见寒在嘲讽他，可是他的语气太过正经，以至于路怀雪也摸不清。

    路怀雪拿起一块芝麻酥，送到嘴边咬了一口，甜丝丝的芝麻味在嘴里蔓延。

    他感觉自己好像一个恃宠而骄的小作精。

    殷见寒抬眸看了他一眼问，“吃那么多零嘴，晚上不吃饭？”

    “师尊，他们看不起你！”

    嘴角还沾着芝麻屑，路怀雪欲抬手擦掉，殷见寒递给他一个手帕。

    “好，卤牛肉行吗？”

    他不知道其他徒弟是怎么和师尊相处的，但他和殷见寒最初的相处方式不是这样的。

    具体他也说不上来，就觉得殷见寒对他的容忍度直线提升，还学会调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