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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其他的穿书者不同，他不是魂穿，他是身穿的。所以在金丹多如狗的世界里，路怀雪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路怀雪第一次穿书，便是在这个时候。

    “师尊，你不觉得你最近似乎有点……”

    【这些便不是你该知道的。】

    【为了让他接近殷见寒。】

    路怀雪：“……”

    “在想什么？”

    这不是问殷见寒自己吗？

    他自己不是他为什么不一样吗？

    ***

    “殷见寒之所以将路怀雪的躯体送入段家，是误以为路怀雪身上留着段家的血，借用段家灵泉养魂？”

    【连殷见寒都认为他是段家人，这不是对你更有利？路怀雪身上可没有段家人的血脉。】

    而且他身上也留着段家一半的血，段家人可以证明他当年被送入魔窟的少君之一。

    晚上，殷见寒带着路怀雪到岸边散步消食。

    【你只要记着，你就是容玉。一开始入魔窟的人就是你，是你和殷见寒一起逃离魔窟，一起修行，一起开创宗门。】

    为什么变得那么诡异。

    【这样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这话路怀雪没有说出口。

    路怀雪还在斟酌措辞，“不一样。”

    【路怀雪不记得那些事，而路怀雪从未说过他是顶着你的身份入的魔窟，没人知道这件事，殷见寒也不知道。只要你咬口认定，当年入魔窟的人就是你。】

    每次雷劫发生，都有殷见寒护着，怎么也落不到路怀雪的身上。

    连不相识的人都看出来。

    路玉还想再问，系统冷声提醒。

    “那你……”

    想你。

    系统当然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自然是借助系统的帮助，他才成功扮成路玉，被抢回魔窟。

    “你喜欢我怎么对你？”

    起初，路怀雪还在系统的掌控之内，可不知什么时候起，路怀雪竟违背他意愿，甚至想方设法摆脱他。

    这话掺杂几分暧。昧，可殷见寒却一板正经的说出口，这让路怀雪完全不知道怎么接话。

    他甚至可以反过来说诬陷路怀雪假扮容玉，心机深沉。

    “你当时为什么要路怀雪进魔窟？”

    没了他的掩护，路怀雪便是个外来者。天道可不允许外来者的存在，系统想借天道除掉路怀雪。

    听到系统的回答，路玉顿时有了信心。系统说的没错，这件事只有他们三个知道，那么入魔窟的人就是他。

    路怀雪：“？”

    殷见寒眉梢轻挑。

    “怎么不一样？”

    【你倒是聪明了一会。】

    夏季闷热，琼州镇的百姓们会在这游船纳凉，岸上火光通明。

    “您对我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的纵容。”路怀雪说得委婉，他其实想说，殷见寒的纵容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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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路怀雪都没有说话，他心不在焉的模样也全都被殷见寒收入眼底。

    不知道的还以为路怀雪才是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