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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

    殷见寒不说，路怀雪也察觉到熟悉感，像是近乡情怯，又带着点迫不及待。

    “你便将神识藏于深海之中。”

    那时，路怀雪只当师尊不想养一个废物徒弟。

    可殷见寒认为，容玉这么陪着他，他自然也应当陪着容玉一起突破。

    原本放任容玉自己入幻境寻找就可，然殷见寒不放心，瞒着路怀雪也一同入了幻境。

    殷见寒在幻境中找到了没有记忆，且拥有新身份的路怀雪——深海鲛人。

    殷见寒单知道容玉喜爱看话本，却不知道容玉的内心深处如此丰富，再此之前他从未听过鲛人传说。

    像水雾落下，细腻柔软，还带着点湿意。

    路怀雪想起来了。

    也猜到了系统的存在，只不过他以为系统是个独立存在的人，是给容玉下命令的人。

    那是容玉第一次入幻境。

    “我曾察觉到了异样，却赌气地没有追问。”

    也就是现在妄川宗记录弟子们生平，同弟子定契的魂书。

    殷见寒不追问，因为他害怕知道得多了反而会失去容玉，很多时候容玉搪塞他的借口破绽百出，可他装作没发现。

    “只有找到他的心结才能助于他突破。”魂书便是这么告诉殷见寒的。

    然，容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结是什么，他来到这个世界只是为了陪伴殷见寒。

    路怀雪也潜心修行了一年，殷见寒跳级突破，反倒是他连个金丹期都突破不了。

    他以为这样，容玉便不会离开他。

    当时殷见寒便猜到了容玉身上有个秘密。

    二人穿过丛林，来到波光粼粼的海边。

    殷见寒道。

    可直到后来，路怀雪才知道他的师尊什么都知道，直到他不来自于这个世界，知道他会被天道不容。

    那是，殷见寒得到的第一个定契的法器便是魂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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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殷见寒少年期，他陪着殷见寒拜师，本意是陪同。奈何师尊却不许路怀雪懒散咸鱼，逼着他要进一步突破。

    神识急于回归本体。

    更让殷见寒无措的是，他只是为了督促路怀雪修行，早日找到真我。却不想没有记忆的路怀雪会莫名喜欢上他……的容貌。

    仅此而已。

    所以，他也入了魂书为容玉所造的幻境。

    所以殷见寒没有戳穿容玉，甚至配合的陪着他演，还要负责将不合理的地方合理化。

    就在殷见寒不知道怎么引容玉上岸，鲛人容玉竟然自己上岸，没等容玉想着要如何以新的身份接近容玉，容玉却先一步找到了他。

    路怀雪望着湛蓝的海水，海风扑面而来卷起浪花冲向沙滩，水花溅起落在路怀雪的面上。

    然后。

    魂书暂时抹掉他的记忆，只有忘掉现在的身份，不被现世束缚，清楚的认识自己，才有望突破瓶颈。

    平日容玉过于神秘，容玉知道他的过往，知晓他的一切。可他对容玉一无所知，不知道他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他为何愿意这么陪着自己。

    所以才逼着他在天道察觉前，尽快地“融入”这个世界，成为这个世界中的一员。

    幻境中的容玉演技不太好，和平时一点都不同，容玉轻而易举就看破他的想法，但按照魂书的意思，必须顺着幻境之主——也就是鲛人容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