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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梁脸色阴沉瞪他,又要让人拉下去廷杖,赵戟已经开口问:“你是何人?”

    赵戟放下呈报,站起来行至窗边,眺望远处屋檐,屋子里便安静了下来。

    赵戟刚下辇站定,便有人出列质问:“宁王做此等禽兽之事,心中可还有君父?!”

    他抬眼扫过去,乃是礼部主簿伏兴学。

    “等他回来为孤推演命数,断未来平众愤。这会儿人死了,可就难办了。”

    沈逐知道自己已没有回头之路,而这条路本就是他的选择。

    一人经商,其人及后代不可参加科举考试,商人便不可做官。

    舒梁以头抢地:“奴婢有罪。”

    明明与其他人没有分别,却成了只比奴婢好一点的下等人,贱民。

    他父亲不过是个小商贩,若不是田地被侵占,又怎么会被逼贩卖货物为生。摸爬滚打,吃尽苦头,伏低做小,抬不起头。

    只有铜壶滴漏之声缓缓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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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或者……

    那人又道:“臣在问宁王。一个内竖阉奴,在朝会上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赵戟自端本宫内乘步辇走会极门入了皇极殿前。

    *

    于是他深吸一口凌冽的空气,抬眼看向最远处,皇极门下,宫灯照亮的地方,是空着的龙椅。

    “一个谢太初竟然就能让你舒梁乱了分寸,杀招落空……确实有些出乎意料。他的尸首可曾找到?”

    所以父亲才倾家荡产送他入了锦衣卫,才一步一步走到现在。舒梁能给他的,已是最好的选择,亦是最快的选择。

    他连口都懒得开,抬了抬手指。

    惨叫声中,终于又有人忍不住,出列怒道:“敢问殿下,这是什么罪名?”

    “是奴婢报以侥幸之心,低估了谢太初。”舒梁为他提好两只靴子,叩首道,“请主子治罪。”

    士农工商,商籍不过是末等。

    六品京官。

    投石问路的马前卒。

    赵戟捏着那薄薄的呈报冷笑了一声:“谢太初难道是什么三头六臂的魔头吗?”

    伏兴学便已经被两侧锦衣卫拖了下去,按在金水河旁,喂了二十廷杖。惨叫声不绝于耳。

    商人之子,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前程吗?

    “激战之后,生死不明。”舒梁回道,“命人去搜索,血肉满地,不分敌我。”

    舒梁偷偷抬头瞧赵戟背影,试探问:“求问主子,赵渊入庆已成定局,未来如何处置。”

    商人之子从未有过选择。

    那人拱手道:“臣翰林编修汤清波。”

    赵戟沉思片刻,一笑道:“有命逃过天寿山,却不一定能离开宁夏卫。贺兰山下没那么好呆,看他命数吧。”

    沈逐命锦衣卫在前警跸,自己跟随赵戟的步辇一并前往,前些日子下得雪,已在踩踏中压实成了冰,过了金水河,就见百官着常服立在黑暗中,那中间有他不熟悉的权臣,亦有他熟悉的朋友……然而所有人看过来的眼神都分外陌生和警惕,像是他还拿着先太子血淋淋之人头。

    一人经商,则全家不可穿绸缎,只配用绢和棉布、纻丝。

    舒梁指尖一颤,应道:“是。奴婢命人抓了逃兵回京,就地正法了。”

    *

    “先太子已废,如今在诸位眼前的乃是监国太子。见太子如见君父。伏兴学出言冒犯,咆哮朝会,该打。”舒梁道。

    赵戟听了笑了一声:“汤清波?那个霜降前,玉衡楼下大骂朝廷,想要削藩的汤浩岚……是你什么人?”

    舒梁扬声道:“咆哮朝会,不敬君上,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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